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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再看郑三震一眼,径直从大堂大门走出。
而正中的桌案之上,只留一杯酒。
脚步声远去,大堂里只剩下郑三震一个人。
他拿起自己写好的那张纸,放在高座的案几上。拿砚台一角压住。
然后,他端起那杯毒酒。
他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一个时辰后。
贺守成领着萧策走进了府衙大门。
一万神策军围住了府衙内外,严防有诈。
贺守成走在前面,再次推开大门,只见正中间椅子上坐着一人。
萧策迈步走进去。他看清了椅子上的人。
郑三震歪倒在椅上。他的头耷拉在肩膀上,双眼闭着,嘴角有一条干涸的黑血。
萧策停住脚步,转头疑惑地看向贺守成,不这就是你说的郑三震在里面恭候?
贺守成站在门口,满脸堆笑。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了指里面,没解释一句话。
然后,贺守成退出了大堂,顺手把大门关上。
大堂里只剩下萧策与一具尸体。
萧策一个人往前走了几步。他来到案几前,看着死去的郑三震。
一只空酒杯倒在桌边,杯口还残留着一点药渣。
案几正中,放着两张纸。
萧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墨迹已经干透。
上面赫然写着郑三震的遗书。
“圣人德不配位,叛军四起。我郑三震,欲要扶大厦之将倾,起事攻蜀。逼伪圣退让,另立新君。”
读到这,萧策手抖了一下,这能是郑三震写的?
“然,神策军助纣为虐。我事败,无路可走。今日自尽于恭州,以明我志!”
萧策拿着这张纸,心里发寒。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圣人看见,别说郑三震死了,就算是尸体,恐怕也得碎尸万段。
他把这张纸放下,拿起下面还有一张纸。
不过,这张纸上的字迹却大不一样,上面写着的内容,更是让萧策瞳孔猛缩。
“萧策领神策军南下,平定郑三震叛军。郑三震不得民心,神策军所到之处,望风而降。
沿江三县,尽皆是恭州普通百姓,被郑三震所强行裹挟。恭州府军仅两万余,号称十万,开门乞降。
陈路奸诈,挟持萧家姐妹渡江而逃,追击不得。”
萧策拿着这张纸,又转头看了一眼郑三震的尸体。
他心中惊震,从他出兵开始......不,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这不是一人之计,这恭州、官员、将士以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