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正拦在路中间。
他吓了一跳,赶紧勒住马头。三百轻骑跟着齐刷刷停下,马匹挤作一团。
陆沉大老远就看见了这群追兵,打头的正是屯田大营的参将吴能。
往日在营里,这吴能见到自己总是客客气气,一口一个陈先生的叫着。
陆沉挥了挥手,高声喊道:“吴将军,别来无恙啊!我在这等你多时了!”
吴能一听这话,端起手中的长枪指向前方,怒斥:“陈路!你已无路可逃!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本将今日必定斩你于马下!”
陆沉没接话,只是看向赵幼虎。
赵幼虎心领神会,两腿一夹马腹,单骑往前走出十来步。
他手持长刀,指着吴能破口大骂:“吴能!你就是个没种的软蛋!庆王让你滚,你就老老实实滚!看你那怂样,你该不会是不举吧?!”
身后的白马义从十分配合,跟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各种嘲讽声夹杂着口哨声,传进吴能的耳朵里。
陆沉安静地坐在马上,盯着吴能的一举一动。
他早就计划好了,只要吴能受不了激将法冲过来,自己转身就跑,把他往东引走,替卫阿恭他们拖延两日。
吴能身后的一众心腹气得脸色通红,纷纷驱马上前。
“将军!此等欺辱,我等都忍不了了!”心腹大喊,愤愤不平。
“带我们冲一波吧!跟他们拼了!”
赵幼虎也直勾勾盯着吴能,只要这参将敢往前冲哪怕一步,他调头就带人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吴能身上。
就在这时,吴能突然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吴能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猛地收声,长枪一收:“我吴能岂会中你们这等低劣的雕虫小计,想诱敌深入?做梦!”
他转身,冲着身后的心腹一挥手:“撤!”
三百轻骑全呆住了。
连陆沉和赵幼虎也愣在了原地。这吴能,竟然忍人所不能忍?
心腹们无奈,军令如山,只好调转马头,跟着吴能往后撤退,转眼跑出了几百米。
官道上,只剩下陆沉和一千骑兵在风中凌乱。
赵幼虎挠了挠头,自己刚才骂得还不够难听?这嘲讽竟然失效了。
陆沉思索了一会,叹了口气。
“二弟,走吧。他不会死心的,肯定还会在后面跟着。我们走慢点。”
陆沉摆摆手,看着吴能远去消失的方向,钦佩不已。
“只是没想到,这吴能竟然是个成大事潜质的人……”
一千白马义从调转方向,开始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