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绝色的萧家嫡女,自己原本马上就能娶过门当王妃了。要是因为陪着陈路送死,确实可惜。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稳住陈路,让他先把萧家二女放了,自己也好纳她入府,那接掌神策军岂不更能服众?
陆沉转头看向萧婉儿,两人的目光交织,本想暗示她别慌,一切都在掌控中。
但下一瞬他便彻底傻眼。
萧婉儿突然深吸口气,往前迈了半步,哀声对萧老侯爷说道。
“爹!不必理会女儿,我昨晚在小院里已被陈路辱了!女儿已失了清白之身,再无活下去的意义!”
陆沉整个人愣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内心一片混乱,慌张得语无伦次。
我的个姑奶奶!饭可以乱说,话不能乱吃啊!
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身了?
咱们明明说好了,只是一起演一出戏,假装我挟持你当人质,借此机会带你逃离蜀州,这样圣人也不会怪罪萧家。
你这怎么不按套路,还给自己加戏呢?!
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殿内的大臣,还是殿外的黑风军,全都目瞪口呆。
群臣震惊之余,看向陆沉的眼神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极致的鄙夷。
这陈路真是个禽兽啊!文德公不是瞎了眼吧,怎么会看中这种人。
跑到别人家里挟持人质就算了,竟然还在成婚的前一天晚上,把未来的王妃给玷污了!
“陈路!”
庆王彻底红了眼,他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炸开了。
自己没得手的萧家之女,竟被自己仇敌给糟蹋了。谁能忍这种奇耻大辱。
如果今日不把陈路碎尸万段,不,是如果不把这对男女一起杀了,他庆王就会成为整个大虞朝最大的笑话!
陆沉此时真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萧婉儿当着她爹、当着皇帝的面,一副“绝望至极”的模样承认了,他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陆沉硬着头皮,莫名心虚不敢去对视萧定远那要生吞他的目光。
他现在只能强行配合着演下去。
“哈哈哈~嘎嘎~”陆沉发出几声干笑,硬生生装出一副狂妄的模样,“就是我干的!那又如何!”
他指着身后的萧婉儿,拔高音量:“萧婉儿今后就是我陈路的女人!今日我不仅要走,我还要带她一起走!”
“你谁也带不走!”
庆王像头疯狗一样咆哮着,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殿外。“赵虎!卫恭!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本王动手,把他砍成肉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风吹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