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庆王、萧家父女还有李延福,那又怎样?
就算太子达到了搅乱蜀州的目的,陈路如今也不过是弃子,难以逃脱死路一条。
“圣人,我有三个请求。”陆沉也叹了口气。
他本来只是想来蜀州救萧婉儿出去,谁知阴差阳错,一步赶着一步,不得不顾及各方得失,把事情闹得现在这么大了。
现在这个场面,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也没其他办法。
“贪得无厌!”仁国公怒斥道,“你现在不过瓮中之鳖,有什么底气胆敢让圣人应你三个请求!”
众大臣也都对陆沉怒目相向。
只有左相一直低着头,不知在盘算什么。
“说!”
圣人盯着陆沉,倒要看看,太子这枚棋子还要做何挣扎。
陆沉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便是放我们这些人安然离开。”
“可以。前提是,你把他们全都放了。”圣人回答得很干脆。
陆沉笑了笑:“陛下,人我自然会放,但不是现在。我得确保我们安全了才行。”
“这不可能!”
兵部尚书韩霖站出来大喊道:“圣人岂能受你这种逆贼的要挟!你速速将庆王殿下放了,一切还好商量!”
“好啊。”陆沉答应得很痛快。
“你若不放,必死无葬身之……嗯?”韩霖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众大臣也有点没转过弯来。
庆王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他扭头看着陆沉,疑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愿意放了我?”
“对啊,就现在就放。”陆沉转头,对着身后的徐青青使了个眼色。
徐青青心领神会。
她右腿抬起,一脚直接踢在庆王的后腰上,猛地一发力。
“哎哟!”
庆王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落进了前方那一排黑甲士兵的队伍当中。
两名黑甲兵下意识险险的避开了他,这才没让他伤到自己。
庆王晕晕乎乎起身,站稳脚跟,揉了揉被踢疼的后腰。
他回头看了看那群陆沉同党,再看看身边全副武装的黑甲兵,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安全了!
庆王推开他身后的黑甲士兵,几步窜进大殿内,这才转过身,指着外面的陆沉,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陈路!你也不过如此。你就算现在把本王放了,那也为时已晚!”
庆王脸上的畏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嚣张。
他冲着外面的黑甲军大吼:“赵虎!卫恭!给我把陈路和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