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国公指着陆沉骂道:“陈路,你跟着郑三震叛乱,本就该当诛九族。又挟持庆王和萧侯爷,更是罪大恶极。
你还敢入我府中,偷盗我金......祖上遗物!还不速速归还......放了庆王,束手就擒!”
就在此时,御座上的圣人终于开口了。
“陈路,你真是文德公弟子?”圣人开口,平淡的问道。
陆沉抬起头,笑了笑:“陛下,我并非文德公弟子,也没什么经天纬地的才学。
当初不过是遇见文德公,说了些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的话罢了。文德公看我顺眼,仅仅一面之缘,便送了我这块玉佩。”
陆沉伸手入怀,把那块玉华佩掏出来,托在掌心。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此次我来蜀州,是假借文德公之名,心存愧疚,无以弥补。”
“一派胡言!”仁国公吹胡子瞪眼,一点不相信。
“我看分明就是你不知从哪盗取了文德公的玉佩!就跟你昨夜偷盗我金......祖上遗物一样,你就是个冒名顶替的鸡鸣狗盗之辈!”
陆沉不怒反笑,一脸戏谑地看着仁国公。
“那仁国公大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庙堂大臣权贵们,又为何会被我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耍得团团转呢?”
“你!”
仁国公一口气没上来,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只能干巴巴地嘲讽:“你不过是仗着嘴利罢了,你又可曾料到,会有如今恶果?在这堂堂大殿之外难以逃脱,垂死挣扎!”
陆沉转开视线,懒得理他。
跟庆王一样,和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圣人。
等来的却是刑部尚书赵崇义站了出来,他主要负责萧策的案子,萧策虽被放出去带兵平叛了,但这刺杀皇子的案子还没销。
他总得把罪魁祸首坐实了,不然刑部没法交差。
“陈路!那夜陷害萧策之事,也是你所为?!”赵崇义大声质问。
陆沉还没回话,旁边的庆王抢了先。
“赵大人!”庆王指着徐青青手里的剑,“那夜刺客的剑,现在正架在本王脖子上呢!”
庆王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用剑抵着自己的黑衣蒙面人,身形打扮和手中之剑,跟那夜刺杀他的人一模一样。
陆沉看了眼身后的徐青青和萧婉儿,暗自想道,这口恶名看来只能自己来背了。
终日给别人甩锅,今日也结结实实扣在了自己背上。
“不错,是我叫人干的。”
陆沉大大方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