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女萧婉儿,接旨。”
他展开圣旨。
身前身后众人齐跪下,萧定远也单膝跪了下去。
但场中唯独最前面的那红衣女子,仍然站着。
李延福眉头一皱,这萧家之女如此不懂礼数?这萧家不曾教过吗?
他看向萧定远,萧定远也抬头看着自己女儿,眉头紧锁有些诧异。
萧夫人更是急了,小声唤:“婉儿!”
没有回应。
李延福清了清嗓子,又提高了声调:“萧家之女,本使要宣读圣旨了!”
场中鸦雀无声。
红色盖巾下面,一动不动。
李延福有些恼了,正要第三次出声之时!
红袍大袖猛然一甩。
一道寒光从袖中拔出。长剑直指李延福喉咙,剑刃一瞬架在了他脖颈之上。
“萧婉儿”离李延福仅有五步距离,跪在地上的众人根本无人能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挟持住。
下一刻,那女子一步跨上前,绕到了李延福身后,剑锋横在了他脖子上。
急行之间,红色盖巾滑落。
此女根本不是萧婉儿。
是一张蒙了黑色面巾的脸,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满堂死寂。
萧定远腾地站起来,萧夫人也颤颤巍巍起身,盯着眼前穿着女儿礼衣之人。
“你……你是谁!”李延福声音惊恐,浑身发抖,“为何挟持本圣使!”
萧夫人也回过神来,厉声道:“你是何人!我女儿在哪!”
萧定远杵着拐杖上前一步,目光死盯着那个蒙面女子。
“各位,萧婉儿在此。”
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人未到,声先到。
所有人同时扭头。
回廊拐角处,一个年轻男子大步走出来,他脸上毫无避讳,身后跟着一群蒙面之人。
每人手中也持着利器,其中一人手中的剑架在萧婉儿脖子上。
萧婉儿穿着素白衣裙,面色平静,被人押着走到前堂。
陆沉站在堂中,负手而立。
满场的人都愣住了,此间除了萧灵儿和嫣儿,只有一人认识陈路其人。
李延福立马认出了他。
“陈路!是你!是你跟你的同党挟持本使!”
萧家一众人也起身,盯着自家大小姐。
萧定远眯着眼打量陆沉,沉声道:“你就是陈路?”
他压抑着愤怒,女儿在他手中,不可妄动。
“为何挟持圣使与我女儿。”
陆沉嘴唇动了一下,正要开口。
“姐!”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萧灵儿撒腿就往萧婉儿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喊:“你们这群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