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气,放声怒吼。
“啊~”
那陈路以为把本王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可曾料到,这两万新兵才是他最大的疏漏!
他就算得以逃脱,也带不走一兵一卒!
营门已经遥遥在望。
庆王一路狂奔至营前,马蹄未停便翻身而下。营门校尉一看是庆王亲至,赶紧拱手行礼。
“参将何在?”庆王厉声道。
校尉一愣:“回殿下,吴能参将正在帐中歇息。”
“把他叫来。另外传令全营,全军集结!即刻出发拱卫圣人行宫!”
校尉一听,脸色就变了。
拱卫圣人?那是出了天大的事啊,更不敢多问,转身跑进营中。
片刻之后,一将披甲持刃从营中冲出。马上之人四十来岁,着甲匆忙,鞋都没穿好,慌里慌张地勒马停在庆王面前。
“庆王殿下!不知发生何事?”吴参将拱手问道。
庆王扫了一眼左右,压低声音,只对他一人说:“郑三震叛乱,三县失守!
神策军已全军出击,吴将军,现在父皇下令屯田大营前往行宫,该到立功之时了。”
吴参将眼睛瞪圆了,心里狂喜。
三县失守自有神策军精锐平叛,而对于他这一军之将,更是兵部尚书韩霖安插之人,这可是泼天的功劳啊!
吴参将浑身一抖,扯着嗓子转身吼道:“全营集结!所有屯田兵列队营前!拖延者立斩不赦!”
号令传下去,营中顿时沸腾起来。
一万府兵先行出动,五千府军老兵脱离各屯,归于府军之列。
他们手持长刀列队于营外,甲胄齐整。
随后两万屯田兵也被唤醒,从各处营帐中涌出,身着布衣,排成百屯立于大营之中。
庆王骑马在阵前缓行,目光扫过这两万人。
他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若是父王与诸位大臣见了也得赞叹一番。
这些“流民”不过操练数日,便尽皆站得笔挺,目视前方,比之前几日所见,简直是脱胎换骨啊。
短数日操练能有此成效,全是本王慧眼识人、任用得当的结果!
队列前排,每队两百人由一名“屯长”带领。
其中有两人格外显眼,一个身形匀称且身材高大,有大将之姿。另一人则魁梧,一身布衣鼓胀,难得的猛将。
庆王正一脸陶醉着,吴参将骑马凑上来,拱手禀报:“殿下,您来之前,有一批兵甲和五千战马运至,您看如何处置?是否交由府军进行调配?”
庆王脸色一沉。
兵甲?五千战马?
难道是郑三震按照陈路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