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离开。
徐青青走在陆沉旁边,低声道:“你确定这些东西不会惹麻烦,暴露行踪?”
陆沉嘿嘿一笑:“明天之后,这蜀州城翻天覆地,这些玩意儿我们就光明正大拿出去!”
拐过两条街,萧府后门到了。徐青青上前敲门,敲了三下。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嫣儿探出头,看见徐青青和陆沉,又看了看身后三十多号人和他们身上扛的大包小包。
她嘴角抽了一下,什么都没多问,把门拉开。
“快进来。”
众人涌入萧府后院,把东西堆放在一间空屋里。
陆沉拍了拍手上的灰,深吸一口气。
完事了。
另一边,子时过半。
庆王府内宴席终于散了。
仁国公喝得醉醺的,被两个下人架着上了马车。一路摇晃晃回到自家府前。
他抬头一看,大门虚掩着。
“嗯?”仁国公皱了皱眉,回头骂道:“哪个不长眼的,门都不关,让我知晓了是谁看我不把他打死!”
没人应声。
下人也是刚从庆王府跟回来,面面相觑。
仁国公哼了一声,推门进去,一脚踏进前院,就察觉出不对。
太暗了,正堂的门怎么大敞着?
他加快脚步走进正堂。
月光从门口照进来,映出空荡的四壁。
墙上挂画的铁钉还在。
条案还在。
木架还在。
但上面的东西全没了!
仁国公愣了三息。
他又跑进旁边的书房,也是空的。
再跑进待客的侧厅,也是空的。
仁国公站在空荡荡的正堂中央,酒醒了大半,这些可全都是他的心血啊。
“天杀的!哪来的贼人!”
他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寂静的深夜中传出很远很远。
“敢偷到老夫府上了!!”
……
一街之隔,萧府内。
陆沉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一身嫁衣的萧婉儿,擦了擦嘴,又似乎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怒吼从萧府外传来。
他却毫不在意,只看着眼前正对着他笑的人儿。
嗯,真漂亮啊!
不是,他是想说,盗了仁国公家干得真漂亮!没有其他意思。
而深夜蜀州南城门外,一骑正快马加鞭赶至。
“开门!十万火急!恭州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