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嚣张,最后还不是在牢中难见他妹妹出嫁,我这也替你出了口气。”
陆沉没接话。
他看着那些红绸和喜字,脸上平静,心里却在算时间。
那便拭目以待吧!
萧府。
府门外,几个下人正踩着梯子往门楣上挂红绸。
动作慢吞吞的,一条红绸挂了半天还没系好。
底下递东西的丫鬟也没催,两个人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院子里头,管家老何指挥着人往廊下摆花架子,嘴上吩咐着,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整个府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像是办白事而非红事。
萧老夫人站在内院廊下,看着外面忙碌的人影。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看着有些心酸。
老何小跑过来,躬身道:“夫人,您看这院里的布置,可还妥当?”
萧老夫人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吧,还是要做足,不能让婉儿受委屈。”
老何应了一声,默默的站在她身边没有离开。
萧老夫人看了他一眼。
老何低声道:“夫人,大公子那边……今日可还要送些东西过去?”
萧老夫人的手指微攥了一下袖口,说道:“你今天再跑一趟,多带些衣物,入了秋夜里凉。
再备些糕点,策儿爱吃家里的米糕,你让厨房做新鲜的。”
“是,夫人。”
老何转身要走,萧老夫人又叫住他。
“老何。”
“夫人还有吩咐?”
萧老夫人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多与他说说,别让他一个人待着冷清。”
“夫人,我明白。”
老何走后,萧老夫人又站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女儿回蜀州那天,自己有多高兴。
一家人终于又能团聚,可谁成想团聚了反倒凄凉。
策儿莫名其妙被关进大牢,婉儿又要被迫嫁出去。
她忽然觉得,女儿俩还不如不回蜀州。
府衙大牢。
萧策坐在干净的床边,借着墙上小窗透进来的光,翻着一本书。
他身旁的桌上堆满了东西。三套新衣裳叠得整整齐齐,两盒糕点还没开封。
一壶酒,几本书,地上也放了两个包袱。
都是这几天家里送来的。
萧策翻了一页书,眼睛盯着字,脑子里想着别的事,发着呆。
门外传来脚步声。
牢头弯着腰走到铁门前,恭敬地拱手道:“萧侯爷,外头又有人来探望您,您看是不是见一见?”
萧策合上书,揉了揉眉心。
估计又是娘让老何送东西来了,这一天三趟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