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片。
他故作虚弱,摇摇晃晃,脸色铁青。
仁国公站在三皇子左侧一列,幽国公韩霖进来后也立到了那一侧。
右边站着萧定远及其他几位大臣。
萧策进来后下意识看向老爹,萧定远只是微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萧策朝他摊了摊手,意思是我真没刺杀三皇子。
萧定远别过头去,视作没看见一样。
御阶之上,圣人靠在龙椅里,半眯着眼看着殿内。
李延福回到圣人身侧,站定后开口道:“护都侯萧策,三殿下状告你昨夜在萧府外行刺于他,你可有何辩解?”
萧策拱手道:“陛下,绝无此事。我昨夜早早睡下,就没出过门。况且我与殿下无仇无怨,岂会行刺于他?”
三皇子立马转身,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指着萧策。
他现在又怒又惊又怕,声音都在颤抖:“萧策!你还敢说与我无仇?
昨夜我亲眼所见,刺客从你萧府一侧巷中窜出!若不是陈路替我挡了一下,你便可杀了我!”
“无凭无据,殿下莫要血口喷人。”萧策皱着眉反驳道。
三皇子冷笑:“无凭无据?那香囊又是谁的?”
“什么香囊?”
李延福从御案前端起一个托盘,走下台阶递到萧策面前。
托盘里躺着一个巴掌大的香囊,绣工精细,正面一个“策”字。
萧策盯着那香囊看了三息,脸色微变,不知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香囊是左相的女儿韦筝前几日转交给他的,收了之后就也不知丢在了哪个地方,再没见过。什么时候丢的,他根本不记得。
“怎么?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不说话了?”三皇子斜着眼瞧他。
萧策抬起头:“这的确是我的东西,但我不知它怎么出现在殿下手中。”
三皇子也不听他狡辩,转向圣人:“父皇!萧策行刺于儿臣,乃是谋反之罪!”
萧策急道:“陛下,我的确没做过此事!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构陷!”
三皇子今日终于是出口气,趁此机会又将一事抖出:“各位大人都知道,你一直不满圣人赐婚!
前日还叫陈路上门,把他当面羞辱了一番!口出狂言,说我替父皇分忧屯田,吸纳流民练兵,到头来在你神策军面前就是乌合之众!”
萧策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
他想了两息,猛然反应过来,前日他回府,婉儿求他去请陈路来萧府,此间有此一说。
但那些话分明是婉儿说的,怎么陈路全扣他头上了?
萧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