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私调三千兵马离开涯水关!他这是要做什么!这次老子若是不打断他的狗腿,老子就跟他姓!”
站在一旁的兵马使袁重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心说大人您这誓发的,莫不是气糊涂了,不过这话他万万不敢说出口。
“大人息怒。”
袁重硬着头皮劝解:“大人,方才江州那边,陆沉的人派人快马送来了一封书信。”
齐衡动作一顿,冷冷地伸出手。
袁重赶紧将那封信双手递上。
齐衡一把扯开信封,看了一遍。
信中言辞却极为客气,大意是黑风军家眷在越州遭难,千钧一发只得求助于齐公子,此事实乃事出紧急的无奈之举,牵连了洪州,陆沉深感抱歉,望齐大人海涵,日后必有重谢。
看完这封信,齐衡怒气逐渐平复下来。
他长将信纸拍在桌上,闭上眼睛冷笑一声。
“好一个事出紧急。好一个无奈之举。”
这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卡在齐云动兵之后送到,陆沉这是把一切都给他算计上了!
他知自己不会为了他出兵,便直接从齐云身上下手,再送来这封信。
表面是赔罪,实则是给洪州递了个台阶。
“这江州的年轻人,还真是把老夫拿捏得死死的啊。”
齐衡摇头失笑,眼神却极度深邃。
他站起身,负手在书房内踱了两步,随即停下,沉声下令。
“袁重,你即刻带上一营兵马,去越州边境接应那个逆子。动静闹大点!”
袁重一愣:“大人,那彭家那边若是发难……”
“发什么难?”
齐衡眉毛一挑说道:“就对外宣称,我洪州境内不知从哪儿流窜来一股悍匪。
嗯......就叫……红云贼!这帮贼人胆大包天,先是逃入越州,后又不知为何返回洪州。
我遣宣武军剿匪,最终这伙贼人走投无路,全军覆没!”
“是!末将立马去......剿匪!”
……
深夜,越州越西县。
与洪州接壤的这座小县城,今日注定不得安生。
县衙后院,县令好不容易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刚躺在榻上睡熟。
“咚咚咚!”
砸门声如催命符般响起。
“大人!大人不好了!”
管家在门外破音尖叫:“那群洪州骑兵……他们又杀回来了!”
县令吓得蹦起来,披头散发地嘶吼。
“什嘛?!”
他裤子都来不及穿,刚把脚塞进鞋里。
院门外,县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扶着门框大喘气。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