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要害你。当初让你走……那是我们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唐风也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走过来叹气。
“行了,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走,咱们进屋说。”
刚走两步,唐风眼角余光扫到了还躲在水缸后头的两个人。
“那边的两个,别蹲着了,你们也一块儿进来!”
陆沉看着这满院子的烂摊子,地上还躺着那个死不瞑目的赵勇。
这他娘的算哪门子事儿?
陆沉站起身,干咳了两声,尴尬地扯出个笑脸。
“唐爷,你们一家人团聚聊家常,这属于家庭事务。
我们两个外人就不掺和了吧?这赵勇也是自己跟来的,跟我们没关系。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和贺录事就先回去了。”
唐风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身后。
旁边的贺守成突然站直了身子,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一直挂着讨好的笑脸,此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平淡冷静。
他握住手里那把油纸伞的伞柄,拇指在机括上轻轻一按,只听“呛”的一声轻响,一把雪亮纤细的窄刀从伞柄里抽了出来。
刀尖在雨水里泛着冷光。
贺守成微微偏过头,看着陆沉。
“陈公子,首领吩咐,还是进屋吧。”
陆沉眼睛一点点睁大,盯着这个一路同行的恭州录事。他尽管感觉他们是有联系的,但没想到直接是唐爷手下!
“贺大人,你……”陆沉张了张嘴。
好家伙,合着这恭州是个人都是反骨仔!
以为自己已经是藏得挺深得了,结果一回头,这帮人个个都是其中高手!
这哪是十万山匪的贼窝,你们比红缨搞刺探强多了!
陆沉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得,听听他们说啥。
进了宽敞的正屋,几人分主次坐下。
门外,桃子已经带着人去清理赵勇带来的那一千降兵了。
屋内气氛有些沉闷。
贺守成把刀收回雨伞之中,看着陆沉正瞧着自己
“怎么,陈公子是在恼怒我骗你?”
陆沉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倒也没什么恨的。各为其主罢了,况且这一路你确实也没拿我怎么样。
我就是有些钦佩,你这十年如一日的潜伏本事。”
一旁的唐小鱼黑着脸坐在那儿不说话,凤姨就坐在她旁边,一直在小声宽慰解释,可唐小鱼就是扭着头不听不信。
唐风坐在主位上,端着个大粗瓷碗喝了口水,目光落在陆沉身上。
“你是陆沉吧。黑风寨寨主,朝廷前些日亲封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