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最近没惹祸吧?在涯水关近况如何?”
提起二公子齐云,袁重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大人宽心。二公子简直变了个人似的。
以往三天两头嚷嚷着要学武,要跟他陆大哥去干宏图霸业。
自从他决定留在涯水之后,仿若变了个人,有袁霸盯着,加上虎大虎二跟着,没有什么问题。”
齐衡欣慰地点头:“好啊,这逆子终于是有些长进了,只要他不捣乱,那就放心了。”
苏州,隐山别院。
池水清澈见底,几尾红锦鲤游得正欢。
凉亭内,沉香袅袅。
太子穿了一身绛紫色的便服,领口绣着金丝蟠龙。
他相貌生得俊朗,只是脸色透着些苍白,神色显得遮掩不住的阴郁。
坐在他对面的是苍南侯侯忠,正端着一只青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汤上的浮沫。
“舅舅。”
太子身子前倾,似乎有些按捺不住的着急。
“江州传来的消息看了吧?郑三震那老东西,竟被一群山贼给打成了丧家之犬。
此等天赐良机,正是将江州收入囊中的时候,换舅舅你那定然是能将那帮山贼一举消灭。”
侯忠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茶盏放回石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殿下,安乐王没点头兵马过不去江州。”
听到“安乐王”三个字,太子神态有些变化,眼底戾气渐起。
“我三叔这老狐狸,到底是什么意思?孤派人拉拢了数次,他偏偏一点回音都没有!”
侯忠叹气:“安乐王看得很明白。现在圣人在西蜀,殿下您在江东,他两头都不想得罪,只想守着湖州那一亩三分地做个富贵王爷。
洪州齐衡也是这般态度,如今的大虞,各个拥兵自重,对皇家阳奉阴违。”
“湖州这样,洪州也如此,那孤这太子就只能困于江东,眼睁睁看着叛军肆虐,毁我大虞社稷!”
太子猛地将一旁棋篓扫翻,黑白棋子哗啦啦落了一地。
“都是一群乱臣贼子!那齐衡竟然与南诏蛮子勾结在一起,还敢拒绝联姻!”
侯忠见太子如此焦躁,皱了皱眉。
“文德公从洪州回来后便称病闭门,连我登门拜访都被挡在门外。只让云舒进府看望,似乎还有事不愿提及。”
太子冷笑道“若是三叔肯帮孤,苏州、越州、湖州三州之势,他齐衡岂敢不从!到那时,孤便可名正言顺做......那件事了!”
“殿下,越州节度使彭家那边前两日又派人来问了。向圣人请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