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冯闰年策马过来,横在他和诸葛无名中间。
“陈先生,你何故发笑?是不是想到自己即将去恭州很高兴呢?”
冯闰年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帮山贼虎视眈眈呢,你怎么突然发癫,等下这群贼人把你砍了谁都救不了你!
陆沉心里翻了无数次白眼。
他看了看诸葛无名,又看了看冯闰年,最后看向远处高高在上骑在马上的郑三震。
陆沉扯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红着眼盯着空气。
“哈~哈哈!我就是要笑,笑他们不过一时得意,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
这话声音不小,官道上的人都听见了。
冯闰年赶紧让人牵来一匹马,让亲卫扶着又开始说话的陆沉赶紧上马。
陆沉目不斜视,挺直了腰板,仰着头往前走。
如果不仰头的话,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太欺负人了。
我蛰伏多少天了?
我都快蛰伏到郑三震心腹幕僚了!
系统大哥,一月又一月!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
他没有去看站在原地的众人,别了兄弟们,我得出趟远门了。
陆沉背对着他们情难自已,吼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声音在官道上回荡。
冯闰年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年轻人在敌军包围中仰首长啸,逆着光显得他格外耀眼,铮铮之姿令人动容。
他暗暗点头。
文德公亲传弟子果然非常人呐。
身陷贼军之中,不但不怕,还对着这帮山贼甩嘴子、放狠话,无情挑衅嘲笑!
这份胆色,了不得。
再瞧瞧这群山贼,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都被震慑得目瞪口呆。
前方,郑三震勒马等在残军之前。
李延福在他一旁,看着那个仰天长吟、纵马而来的身影,一脸古怪。
“郑大人,此为何人?竟如此……无畏?”
他心里想的是,这年轻人是纯虎吧?
还没脱离山贼的包围危险呢,我都得笑脸相迎,他就敢这么嚣张?
惹恼了贼军,谁救得了他?
郑三震目光复杂地打量着策马过来的陆沉。
“此乃我帐下幕僚,此人有......玉华佩。”
李延福的表情立马一变。
“文德公的玉华佩?”
“嗯。”
李延福重新审视了一番这个疯癫的年轻人。
方才还觉得他脑子有毛病,这下却觉这张“恫人”的嘴不狂点,真对不起文德公的名声。
“文德公看中之人,才情当真是......”他想了想,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