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盗取令牌更没办法做到。
正当她盘算着是否要暂且撤退时,目光一转,落在两名守卫脚边。
那放着两个食盒,食盒盖子半掀着,能看到里头没动几口的饭菜和两碗热汤,应当是膳房刚送来的饭菜。
徐青青盯着那两碗汤,心里顿时有了计较。硬的不行,那就只能下点“佐料”了。
将周围环境默记于心后,她原路折返,如来时一般,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
参苍县外,江州府军中军大帐。
帐内的气氛沉闷凝重,心腹将领除了被赵幼虎挑落马下的那位,悉数到场,各个低着头不作声。
冯闰年正捏着手里的册子,汇报着攻城的伤亡情况。
“大人,城中贼军真乃精锐之兵,非山贼所能比拟的。连日攻城,加上西营两次遭袭,我军……折损已近两万。”
郑三震坐在帅案后,面沉如水,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敌军伤亡如何?”
“根据推测,贼军伤亡至少在五千以上。但他们据城而守,与我们死战之心坚决。”
冯闰年叹了口气,劝谏道,“大人,若是继续强攻,哪怕真拿下了参苍,咱们这五万精锐恐怕也要折损过半。
一旦元气大伤,难保那些有心之人不会趁虚而入啊。”
郑三震一巴掌拍在帅案上,这几日攻城未见成效已经难忍愤怒。
他本以为三两日就能踏平这座县城,却不想贼军竟然能坚守如此之久,这群山贼哪来如此善于守城之将?
“此等精兵悍将,只能是那齐衡的宣武军伪装!”
郑三震咬着后槽牙,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这等巨大的兵力损耗,这让江州四周虎视眈眈之人必定蠢蠢欲动。
他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影,转头问道:“那个陈路何在?”
冯闰年答道:“回大人,这几日陈路在后营看顾粮草辎重。”
“把他叫来!”
片刻后,陆沉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他今日特意把衣服上蹭了些灰土,做出一副尽职尽责的后勤官模样。
他躬身行礼:“小的陈路,见过大人。”
郑三震盯着他,开门见山:“陈路,本官且问你,如今我大军久攻参苍不下,你可有什么良计?”
陆沉眼珠一转,心想刚好借这个机会探探底,便装作为难地搓了搓手。
“大人,小的这几日一直待在后营点算粮草,实在是不清楚前边的战况。不知如今敌我双方,战损如何了?”
冯闰年又将适才之言重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