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公子!但他不会说的这可是掉脑袋的!”
徐青青盯着他看了几息。
福顺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块。
“求姑奶奶饶命……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听你们的,我就想活着……”
徐青青站起来。
这小厮没胆子撒谎,郑昀失踪的消息还没传开。
“你若是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福顺连忙点头:“您吩咐,我照做!”
......
辰时。
江州城北门大开。
郑三震一身铁甲,跨上战马,回身扫了一眼身后。
五万将士列阵于长街,甲叶在晨光里泛着寒色,旌旗层叠,一眼望不到尾。
冯闰年策马跟在侧翼,手里攥着调令。
先锋营已提前半个时辰出城,斥候散出去二十里,参苍方向暂无异动。
郑三震提缰准备下令开拔,目光往城门楼上扫了一圈。
周傀带着一众留守官员站在城门口相送,文武两列站得齐整。
郑三震皱了下眉。
“昀儿呢?”
冯闰年也回头看了看,没找见郑昀的身影。
“大人,公子兴许昨夜歇得晚,许是还没……”
“属下也未见到公子!”
周傀从人群里出来,抱拳急声道:“大人,属下立刻派人去找!”
郑三震扬了下马鞭。
“不必了。”
他沉着脸看了周傀两眼。
“周傀,你盯紧些府城,防止宵小作乱。”
“是!”
郑三震不再多言,猛地一夹马腹。
号角长鸣,五万大军如铁流涌出城门,马蹄声和步伐声交叠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陆沉混在粮草辎重队伍后段,坐在一辆粮车上,身旁是两名红缨师弟。
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江州城墙,铁牛还在里面,只得以后再说了。
五万人拉出几里长的行军队伍,粮草辎重在最末尾,由征调的新民夫拉着,两旁都有士兵护卫,就算陆沉想溜也没机会。
一路上倒没什么波折,斥候回报前方道路畅通,沿途空无一人。
入夜时分,大军抵达参苍县外围。
郑三震在距北城门三里处扎营,帅帐扎在北面高坡上,居高临下正对参苍县北门。
传令兵在各营之间奔走。
围三放一。北门为主攻,东西门为辅攻,三面围死。
只有南面空出一条路,看着是给守军留的逃路,实则南面就是河谷山崖,已埋下伏兵。
有将领在帅帐中提议。
“大人,何不分出一军先取青阳、临川?拔掉两翼,参苍孤城难守。”
冯闰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