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少寨主更重要。
“少寨主放心!我也没怎么受苦!真的!”
“嗯,我都知道的。”
陆沉拍了拍他的手,铁牛都懂事了,知道拿谎话安慰自己了。
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这憨子从节度使府弄出去。
他四下里扫了一圈,院府一直有持刀亲卫巡逻,围墙外三层里三层的,翻不出去。
经历了两次郑昀被打晕的事件,整座府院的戒备极其森严。
正门肯定也出不去,侧门也有人守......
正在他皱眉发愁的时候,铁牛的目光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
对面的膳房。
膳房里的香气从里面飘了出来,里头传出剁肉的闷响和油锅的滋啦声。
铁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他嘟囔了一句:“快到开饭的时辰了。”
陆沉也跟着看向膳房。
他倒不是真在看膳房,而是膳房侧门口的两个厨子。
那两人正抬着一只齐腰高的木桶,桶里是满满当当的泔水。
其中一个人被泔水味熏得歪着头,另一个用肩膀顶着桶沿,两人抬着放在了门外,盖严实了盖子。
泔水桶出府,自然会有泔水夫来把泔水拉走,不经正门走后门,还是每日都要进行的,谁会去检查一桶剩饭剩菜?
陆沉盯着那只桶看了好几息。
然后回过头,看了看铁牛。
铁牛个头六尺有余,肩宽体壮,那桶的直径……
嗯,勉强够吧。
铁牛注意到少寨主眼神,问道:“少寨主……你看我干嘛?”
“铁牛,你怕不怕脏?”
“……啊?”
“现在我想到办法了,你听我说。”
陆沉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一番低语。
铁牛的表情从困惑变得惊恐,连连摆手,但被陆沉眼神一瞪,只得认命。
末了铁牛可怜巴巴看着他。“少寨主,能不能换个法子?”
“你还有别的法子?”
铁牛想了想,认真道:“要不我直接把门口那些人全打趴下,打完我就跑。”
“这城里五万大军,你往哪跑?”
铁牛不说话了。
“行了行了,明晚我会让徐青青安排人来接应。”
陆沉说完,跟冯闰年打了招呼,便出了节度使府,雨小了些,但天色还是黑沉沉的。
他站在街上会看大门。
铁牛的问题暂时有了办法,剩下的就是等明晚了。
……
永新县城外。
白衣军的营帐在城南三里处的一片矮坡上扎了下来,五千兵马休整充足,但就是一直久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