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松动了几分。
他看着陆沉哼着小调背着手走回去又躺了下去。
如此散漫不着调之人,实在无法将这人和那个搅弄江州的山贼头子联系到一块儿。
陆沉不再理会田粟,抬头望向天空,皱了皱眉。
这几日江州的地界上极其闷热,厚重的乌云像填满了墨汁,层层叠叠地压在城头上。
时不时有几道闪电惊雷响起,可雨却一直没见踪影。
直到傍晚,整个天也还是一副散不开的阴郁,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参苍县东城门外,今日来往行人商贩有些格外稀少。
守门的士兵靠在城门口上,被这闷热的天气搞得直打瞌睡。
就盼着等下关了城门,换了人来值守,自己好去消遣消遣。
“看那边!”
一个眼尖的士兵指着城外的官道上,影影绰绰出现了一支人马。
行进速度不快,还显得有些散漫。
这让守城之人立马紧张起来。
“关闭城门!城外有兵马!”
参苍县哪来的兵马啊?手中紧紧的握住兵器,望向离城门越来越近的队伍。
守城校尉在城头上定睛一看,这一队士兵身上穿着江州府军的制式盔甲。
他看清来人的装束后,松了口气,把手从刀柄上挪开。
“别慌,是昨夜出城送粮的同袍。”校尉趴在城垛上往下看。
底下的队伍已经到了城门地下,显得有些散漫,队伍也稀稀拉拉,人也歪歪扭扭的。
带头的一个大汉,满脸络腮胡,热得满头大汗。
“城上的兄弟,快开门啊!他娘的,这鬼天气憋死个人了,马上就要下暴雨。
这一趟拉着粮车跑,真他娘的要了老命了!”
这壮汉扯着嗓子在下面骂骂咧咧。
城头上的士兵感同身受地抹了额头上一把汗,一边喊着“各位兄弟辛苦”,一边让人将沉重的城门缓缓拉开。
城中的场景逐渐映入眼帘,这壮汉看着城门上“参苍县”三个大字。
“终于到时辰了......”
同一时间,参苍县西城门外。
沙蛮儿带着一千个南诏士兵,也走到了城下。不过他们这帮人比起另外那波人,更像乌合之众。
因为昨晚战斗之时砸得太狠,好多人身上的铠甲都是用麻绳把碎铁片强行绑在一起的,走起路来哗啦哗啦胡乱响动。
“城上的!开门!”沙蛮儿拿狼牙棒敲了敲地面的石板。
守军校尉看着底下这帮凶神恶煞的“府军”,正犹豫着要不要盘问两句,天空突然传来一声炸雷。
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