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等了有小半盏茶的功夫。
“不对!”陆沉突然皱眉。
“怎么不对?”徐青青一下子警惕起来。
“我给了老鸨十两银子,这么久了,茶水也不给我加点,这服务意识不到位啊!”
“......”
徐青青现在就想一剑将眼前之人捅死算了。
正说着,老鸨从楼梯口晃了上来。她方才在一楼招呼客人,上来探头一看,那个给了十两银子的穷酸公子对面竟然多了一位公子。
黑衣男装,面容冷峻,不知什么时候坐进来的。
老鸨心里犯嘀咕,自己在楼下盯着门口,没见人上来啊。
她拧着笑脸凑过来,帕子在手里绕了两圈。
“哟,这位公子就是您的朋友?怎么进来的,奴家竟没瞧见。”
陆沉摆了摆手。
“刚来的,可能是你没注意。”
老鸨上下打量了徐青青一番,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这公子眉目倒是好看,就是太冷了。
“二位公子今晚想找哪位姑娘?奴家给您安排。”
陆沉没吭声,转头看了一眼徐青青。
她拿着剑的手快按捺不住了,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啪地拍在桌上。
老鸨低头瞄了一眼。
还是十两。
加上之前的,一共二十两。
老鸨嘴角的笑容缓缓地消失了,她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客人没见过。
出手阔绰的大主顾一掷千金,眼都不眨。
像这俩货,凑一块也就值壶酒钱。
“二位稍等着吧。”
老鸨收了银子转身走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还是进了二人耳朵。
“今儿什么日子,穷鬼也来栖云院……”
陆沉眉毛一挑,没搭腔。
没过多久,老鸨领了个姑娘上来。
小姑娘梳着简单的发髻,脸上脂粉涂得不匀,看着就是懵懵懂懂的,还没弄懂。
她低着脑袋站在二人面前,两只手绞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就她伺候二位公子了。”老鸨丢下这句话,脚底抹油直接走了。
小姑娘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给两人倒茶,手都在抖,茶水洒了一桌。
“别紧张。”陆沉接过茶杯,语气放软了些,“小姑娘,你坐下说说话就行,不用伺候。”
小姑娘怯怯地坐了下来,陆沉往她那边挪了挪椅子。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多久了?”
“奴家……奴家叫屏儿,来了七八天了……”
“家里人呢?”
“爹欠了债,就把我卖来了。”屏儿声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