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沉吹了吹纸上的灰烬,很是得意。
田粟又凑上来看,这回反倒觉得像那么回事了。
烧过的边缘焦黑卷曲,残留的几个歪扭字迹,怎么看都像是不小心没销毁完全的密信。
“那安西王的书信呢?”
田粟说:“要不还是我来写吧。”
陆沉摇头。
“不行,你本就是是江州官员,万一郑三震查起字迹来,万一被认出就不好了。”
他转头看向徐青青。
徐青青面无表情地回视。
“写什么?”
陆沉想了想:“就写六个字——郑家亡,李家王。”
徐青青走到桌前,拿起笔。
她没有蘸太多墨,运笔极快,六个字一气呵成。
笔锋凌厉,横如刀竖如剑,常年练剑习武的人写出来的字自有一股杀气,看着锋芒毕露。
田粟凑过来看了一眼,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好字。徐姑娘这字当真是好字!”
陆沉也探头看了一眼。
这字……怎么说呢,确实跟他写的是天差地别。
“行了。”
陆沉把两样东西摊在桌上。
“徐青青,你今晚就把这两样东西放进李府的书房里。”
“放哪?”
“那封烧了半截的找个烛台下随意丢着,像是不小心没烧干净遗留的。另一封夹在一本书里头。”
徐青青点头,将两张纸折好揣进怀里,转身就要走。
田粟一把叫住她。
“徐姑娘!我女儿的事……”
徐青青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你女儿被送去的那一处地方,是郑昀的产业,守卫森严。”
她顿了顿,说道:“我不便进入,那是一处......风月之所。”
田粟脸色一白。
“那狗畜生把我女儿绑去了那种地方,那……那如何是好?”
陆沉在旁边接了一句:“叔,你是男的,可以自己进去啊。”
田粟急得直摆手:“我我我不行!”
陆沉和徐青青同时看过去,目光里的意味说不上来。
田粟脸涨得通红,连声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行……不是……我是说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我也不像会去那种地方的人呐!”
他说着说着忽然目光慢慢转向陆沉,徐青青也盯着陆沉。
两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陆沉双手抱胸,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沉默。
“我可是正经人!”
继续沉默。
“我也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
还是沉默。
陆沉嘴角抽了两下,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