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章平逼我的!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是他拿着我家的把柄威胁我,我不得不从啊大人!”
李章平冷笑一声。
“康伯年,你这条狗,以为这样就可以活了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大人您查啊!密谋之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我只是被裹挟的!”
康伯年说着就要往郑三震面前跪,陆沉赶忙把刀移开,以为他要自杀碰瓷。
李章平被铁牛摁住,抬头盯着郑三震,笑了。
那笑里带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
“郑三震,你今天杀了我,明天就轮到你自己。”
郑三震没接话。
“吴家满门,就因为和山贼有往来,老弱妇孺一个不留。”
李章平的声音在瓮城里回荡。
“你当江州人心里不清楚?我李章平不过是早走一步罢了,你嗜杀暴虐,迟早众叛亲离!”
郑三震骑在马上,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带下去,严加拷问。”
士兵们上前,将李章平和康伯年分别押走。
康伯年一路哭喊求饶,声音渐渐远了。李章平倒是安静,被拖走的时候脊背还挺得笔直。
瓮城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地上全是尸体和血水,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
陆沉和铁牛站在场中央,面前是马上的郑三震,以及冯闰年、赵勇和数百亲卫。
郑三震的目光终于落在他们身上。
陆沉把刀丢在了地上,安静的站好。铁牛也跟着把刀丢了,发出一声闷响。
郑三震从马上俯视着两人。
“你们要从我这领赏,要看你们有何价值活着!”
对于郑三震而言,能够眼睛都不眨的让两千民夫为他去死,自然也不差这俩人。
陆沉心里咯噔一声。
这老东西是要自己给他一个不杀他们灭口的理由。
“回大人!”陆沉抱拳,脑子转得飞快。
“我觉得,这中间肯定不止是这两叛贼。”
他顿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机密。
“大人,我此前在永新县就听闻,本来大人即将剿灭那山贼,结果通江对岸叛军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冯闰年原本没在意这小人物,听到这话心头一颤,这李、康二人给安西王递信的事还是前几日才从对岸得来,此人竟然从这中间就推断有问题。
郑三震眼神也微微一动,仍然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继续说!”冯闰年让周围士兵退出,只留下心腹,就连田粟也被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