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到的,这就是我的。”沙蛮儿说。
“凭什么是你的包子。”
“就是我的!”
包子在两人手里被拉扯着,面皮已经开始裂了。
陆沉筷子停在半空,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五百斤的大块头为一个包子较劲,嘴角抽了抽。
“千儿,再蒸一笼。”
千儿笑着应声走开了,但这两位没有要等的意思。
铁牛趁沙蛮儿看陆沉发话的空档,拽走了包子,仰头塞进嘴里直接吞了。
沙蛮儿盯着铁牛空空如也的手掌,站起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少寨主说了,你等下一笼啊。”
沙蛮儿把狼牙棒往墙边一靠。铁牛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陆沉的粥碗端到一半:“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可就要看戏了。”
两人也不在这室内开打,用了稍微动静小一些的方式。
同时伸出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就在饭桌旁边掰上手腕。
桌子被两人的胳膊压得吱嘎作响,小菜碟子在桌面上跳了两跳。陆沉赶紧把粥碗和剩下的菜抢救到另外一桌,隔远些看避免殃及池鱼。
铁牛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沙蛮儿吹着鼻息,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两人的手臂来回拉锯,桌面上那个着力点纹丝不动。
这一掰就是小半盏茶的工夫。桌腿被压坏,整张桌子散了架,碗碟哗啦全滑到了地上。
梦娘从楼上下来,看见这场面倒也没生气,也在一旁看着。
最后两人同时松手,各自甩了甩发麻的手指,你看我我看你。
“你叫什么?”沙蛮儿问。
“铁牛。”
“铁牛,你这劲头可以啊。”
“你也勉强凑合。”
沙蛮儿忽然笑了,伸手在铁牛肩膀上拍了一掌。
铁牛也回敬了一掌,拍在沙蛮儿胸口上。
两个人互相拍来拍去,越拍越重,最后搂着肩膀笑成一团。
陆沉端着粥碗在旁边看着,有些纳闷。
铁牛他知道力气大,从前在黑风寨扛木头、搬石头从来不含糊。但还没发现竟然大到这种地步了?
沙蛮儿是大沼泽出来的,从小骑大象、练狼牙棒,那一身蛮力连袁霸那样的猛人也制不住他。铁牛赤手空拳能跟他打平?
“铁牛。”陆沉放下粥碗。
“嗯?”
“你这力气,从小就这样吗?”
“对啊,打小就大。”
铁牛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八岁的时候就能把寨子里的石磨搬起来,后来老寨主不让我搬了,说怕把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