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众人。
“霄公子。”
陆沉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看着你们这对话,真是替你着急。
还喜欢就是喜欢嘛,结果扯了一堆有的没的,她就没听见一句自己想听到的。”
齐霄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你!”
齐云从后面窜进来:“就是!大哥你太笨了!”
齐霄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铺了兽皮的地上,躺下,背对着所有人。
“睡了。”
陆沉看着他的后背,摇了摇头。
梦娘和侯云舒去了隔壁帐篷歇息,除了陆沉其他几人倒不觉得奇怪。
陆沉倒也没想什么,只自顾自的躺在兽皮上,脑子里全是怎么完成剩下三次擒纵的事。
齐云凑过来,压着嗓子问:“陆大哥,你说大嫂会不会告密?”
“不会。”
“你怎么知道?”
陆沉翻了个身,“睡吧,感情上的事情小孩不懂。”
齐云又问:“那你教教我?”
“哼,我的境界你还揣摩不到。”
“......”
齐云闭嘴了。
第二日清晨。
沙泽的大帐里,老头坐在竹椅上喝着重新熬好的药,沙蛮儿蹲在旁边啃着一块烤鱼干。
“阿父,昨晚妹妹去了许公子那边的帐篷。”
沙泽端着药碗的手顿了一下。
“哼。”他灌了一口苦药,皱着眉咽下去。“定然又是去打听姓齐的消息了。”
沙蛮儿嚼着鱼干,含糊不清地说:“阿父,你就别责怪妹妹了,她心里放不下。”
“放不下?”沙泽把药碗重重搁在桌上,“那齐家小子把她伤成那样扔出来,她还惦记着?”
沙蛮儿不敢接话了,低头啃鱼。
沙泽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算了,不提这事。今日许公子他们过来,咱们商议正事要紧。”
陆沉一行人从客帐出来,沿着寨子往沙泽的大帐走。
一路上,众人也在观察着沙泽部落的情形
栈道两侧的帐篷破旧得很,兽皮上打满了补丁。
几个部落士卒蹲在水边洗东西,身上的衣裳也是缝了又补。
能看出水位渐涨,营地边缘的几顶帐篷底部已经泡在水里了,有人正往高处搬东西。
齐云走在后面,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起来。
“这么寒碜的吗?”他小声问。
陆沉没回答。
他想起了太平县城外那些流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副光景。
进了沙泽的大帐,老头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精神头比昨晚好了不少。
“许公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