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叛徒砍了不可。
得想个法子。
陆沉干咳一声,走到齐霄面前。
“你们都说这孤山人迹罕至,那这位老者和这位兄弟怎么会是探子呢?”
齐霄一愣。
袁霸张了张嘴,“可他们这打扮——”
“诶!”
陆沉抬手打断他,“这洪州府都有南诏的人做生意,大街上我跟齐云都见过好几个。
这俩人说不定也是想趁仗还没打大,偷偷过来跟咱们做笔生意呢?”
齐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的意图没说话。
袁霸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看看陆沉,又看看那老头。
被架着剑的老头,耳朵竖着听了半天,这时候接上了话。
“对对对!各位好汉呐,我们就是来做生意的!”
老头入戏很快,两只手摊开表示无害。
“我们手里有些药材,这不说要打仗嘛,两边一封路,我们的药材运不出去,放着就得全部烂手里!
我和我儿便想着偷偷找个门路脱手,这才摸过来看看路线的!”
蛮儿在后头愣了一下,随即也连连点头。
“对!就是药材!我们部落里药材多得很!我们可是跟洪州友好的部落!”
袁霸皱着眉,“那你们药材呢?”
“在这沼泽地里藏着呢!”老头的手往山下一指,“哪敢直接运过来啊,被巡逻的斥候抓着还了得?”
袁霸还想追问,陆沉已经走到前面把话头接了过去。
“看吧!误会了误会了!这两位分明是商人嘛。”
他拍了拍手,转头对着老头笑了笑,“老人家啊,正好,我们也是来做生意的。”
“你们也做生意?”老头半信半疑地打量着这几个人。
“对呀!”
陆沉指了指袁霸、梦娘和齐云,“你看,这三......两位都是我花钱请来的护卫。
我乃洪州第一世家嫡子许廷瑜,这齐家把控洪州,我们许家自然挣不到什么银两啊,就来做些倒卖的营生。”
齐云在旁边听见这名字,嘴角抽了一下。
许廷瑜是谁?洪州许家的公子,前段时间在书院里被陆大哥怼得哑口无言,满城皆知。陆大哥张嘴就来,也只能糊弄这两外地的。
老头上下打量了陆沉几眼。白面书生模样,衣裳料子不差,身边的“护卫”一个比一个壮实,倒也说得过去。
“许公子,那你能卖什么?”
“那得看你们想买什么了。”陆沉双手背在身后,笑容很和气。
“粮食!”
这俩字脱口而出的时候,老头的声音带了点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