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把碗放在桌上。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息。
陆沉盯着柴堆看,嗓子眼发干。
“我还是头一次被人喂饭。”
侯云舒端起自己那碗粥,低头抿了一口。
“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喂饭。”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陆沉感觉这柴房的空气不太对劲。
怎么说呢,两个大男人,在一间昏暗的柴房里,一个喂粥一个喝粥,说着“我第一次”这种话。
有些男受啊。
陆沉觉得得找点正经话说,不然这气氛要往奇怪的方向跑了。
“侯兄,不知你来洪州所为何事?竟然被人追杀。”
侯云舒放下碗,擦了擦嘴角。
“陪我外祖父来洪州定亲。”
“定亲?”
“嗯。”
侯云舒的语气很平,“我爹希望我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定亲。外祖父不放心对方是否会待我不好,我又担心他一人出远门,便跟了来。”
陆沉心里嘀咕了一下。
定亲?这侯云书一个大男人,家里还怕他被妻家欺负?难不成是入赘?看他这白嫩白净的样子,入赘倒也不是不可能。
“呃,那可还相中了?”
“还未见面。定在了三日后。”
陆沉点点头。
“那便祝侯兄能够得良配。”
侯云舒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沉默了一会儿。
“不过是一场家族联姻罢了。”
她顿了顿。
“在我心里,还不及陆兄。”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侯云舒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自己也没料到会说出这句话。
侯云舒啊侯云舒,今日怎会说些如此......如此不堪之语。让陆公子该怎么想?!
侯云舒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
她放下碗,站起来。
“那个,陆兄,我去看看丫头。”
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步子有些慌乱。
门关上了。
院子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陆沉一个人坐在柴房里。
他的表情从疑惑逐渐过渡到茫然。
不及陆兄?
这句话在陆沉脑子里回荡,越想越不对劲。
他意思是……跟我的交情比那个未婚妻重要?嗯,肯定是的!
总不可能是喜欢我吧......啊啊啊,应该不是!
陆沉打了个冷颤,不会吧。
他回忆起这几天苏云......不对,侯云舒在院子里的种种表现。
每天准时来,准时走。从不多话。
还有刚才喂粥的架势,那耳根红的……
陆沉的脸皱成了一团。
等等等等。
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