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落座,小丫头在院外等候。
陆沉四下打量了一圈,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几千名读书人,还有文德公坐镇。
系统你是要我社死当场啊。
片刻后,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前排传开。
文德公范闻从侧门走出来了。
老人步伐沉稳,一件洗旧的青灰长衫,头上别着还是那根木簪,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他往台上一坐,整个讲堂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自然而然地收了声,陆沉看着台上那位老人,想起一句话来,腹有诗书气自华。
这话搁在老先生身上,大概就是写实。
范闻环顾了一圈台下,开口了。
“今日不讲经义,不论诗文。”
老人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角落。
“只谈一个问题,何以救天下?”
讲堂里低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