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
陆沉吸了两口面,想起正事。
“齐弟,这洪州府何处能置办一处宅子?要便宜的。”
齐云嘴里塞着馒头,嚼了几下咽下去。
“陆大哥要买宅子?”
“嗯,总要有个安身之所。”
齐云差点把面喷出来,“我明白了!”
陆沉突然觉得面条不香了,我都还没明白,这货就明白了。
齐云看他那表情,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陆大哥,我这倒有一处空置的院子,你可以先住着!”
陆沉看向他。
“真的?”
“真的,不太远,而且在城南巷子里头,安安静静的。”
陆沉觉得齐云这个人吧,十件事里九件半不靠谱,但偶尔那半件靠谱的时候,还真让人感动。
“走!现在就去瞧瞧!”
陆沉把剩下的面条塞嘴里,拉着齐云就走。
齐云在前面带路,穿过两条大街,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铺的是青石板,两边墙上爬满了老藤。走到巷子深处,行人的喧闹声远去,安静得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巷内曲折,中间位置有道木门,还很新,门环上挂着铜锁。
齐云从腰带内侧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
陆沉跟着迈过门槛,脚步就停了下来。
院子不大,屋子三四间。院中有棵枣树,枝叶茂密,树下摆了一张石桌、四个石凳。
墙角种着几丛竹子,风一过,叶子窸窸窣窣地响。
地面干干净净,砖缝里连杂草都没长出来。
陆沉推开房门,里面桌椅齐备。木床、书案、衣柜,全有,还铺了竹席。
书架上还有些书,窗户的纸糊得整齐,透进来的光让屋里明亮亮的。
厨房灶台、水缸、碗碟一应俱全,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陆沉走回院里,站在枣树下。
鸟叫声从树梢上传下来,两只麻雀蹲在枝头,歪着脑袋打量院子里的人。
“这院子有人住?”陆沉问。
“没人住。但我让人隔三差五来打扫的。”
“这是我大哥齐霄的院子,因为一些事情,他五六年前在城里置办的,也是偶尔来住住。
结果他就一直没回来,人在涯水关守着呢。”
陆沉摸了摸石桌上的面,一粒灰都没有,齐云有些话没说透,但他也不便追问。
“你大哥的院子,我住会不会不合适?”
齐云一摆手:“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大哥这人好说话的。回头我给他写封信说一声就行了。”
他往石凳上一坐,翘着脚,“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