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我一个流民,背井离乡的,到处都在打仗。
我家没了,家里老人也疯了(老宋确实脑子有病),妻子也走散了(至今没有遇见),兄弟们全走上了不归路(造反之路),回不去了。
如今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处异乡……”
他说着说着,自己还真有点伤感起来。
情节还是有些保真的,孤身一人这件事也是真的。
他从太平县翻了两天山,真是吃尽苦头。
矮胖少年的菜刀早就放下了,鼻子吸了两下。
“大哥,这人好惨啊,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
瘦高少年也把铁叉戳在地上,望着中间的少年。
中间那少年嘴巴紧抿着,左右看了看自己这两个兄弟,这两货人家说什么都信。
他沉默了好一阵,开口道:“要留下可以,但得经过我们的考验。考验过不了你还得自己走。”
陆沉抬头:“什么考验?”
“等以后再说。”少年把木棍往肩上一扛,“你叫什么?”
陆沉张嘴就来:“陈路。”
“我叫周长安。”
小胖子跟着说道,“我叫冯大宝。”
“我叫杨文高。”
陆沉抱拳。
“周老大,大宝兄弟,文高兄弟!多谢收留!”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周老大!我这实在是走不动了,看能不能先回老巢……回咱们家歇歇脚?”
周长安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只剩一道边了,他把木棍收了。
“走吧,今天也没什么收获了。”
三个少年在前面走,陆沉拖着两条废腿跟在后头。
走了半个时辰,拐过一片小树林,淌过一条浅溪,溪边立着一间茅草屋。
说是屋子,其实就是三面土墙加一面竹篱笆,顶上的茅草塞得厚厚一层,几根歪歪斜斜的木头撑着,看上去一场大风就能吹散架。
门口挂着半截草帘子,帘子上全是补丁。
陆沉站在门口,看了看这间屋子,又看了看三个少年。
“周老大,这就是咱家?”
周长安:“嗯,怎么了?”
“没怎么,挺好的。”陆沉点点头。
“这只是暂时的。”
周长安把木棍靠在墙角,“等我们打劫攒够了钱,就去山上修一座大寨子,占山为王。
然后招兵买马,做大做强,一举拿下沅安县!”
陆沉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套发展路线……占山、扩兵、打县城的,怎么有些熟悉?
“这打县城会不会太激进了些?”陆沉忍不住问了一句。
周长安伸脖子望了下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