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就是个弃子。
早知如此,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冯闰年拱了拱手笑道:“齐衡乃文官世家出身,表面上对圣人忠心耿耿。
大人如今领镇南大将军,他自然不敢公然与大人对阵。”
郑三震搁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闰年,别小看齐衡。当年他镇守洪州,打得南诏蛮夷十年不敢犯境,称得上当世少有的名将。”
冯闰年一愣,赶忙低头。
“是!闰年谨记。”
郑三震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朝帐外看了看天色。
“传令,休整半个时辰,全军出击。”
半个时辰后。
鼓声雷动,四千府兵倾巢而出。
北城墙上,石大壮撑着城垛站起来,眼眸里毫无波澜。
“连弩!”
他的声音沙哑,果断下达命令。
但白衣军的连弩手已经不够了,三天下来死了一批伤了一批,新人来不及训练便拉上了城头,装箭匣的速度慢了一半。
嗖嗖嗖几轮齐射下去,城下倒了几十个,但后面的府兵继续往前冲。
云梯搭上来。
石大壮一矛捅翻一个,回头喊滚木,没人应。滚木用完了。
他朝旁边扫了一眼,两个白衣兵正合力抱着一块石头往垛口挪。
府兵翻上来的速度越来越快,城头上的陌刀兵几人才能击杀一人。
石大壮提着矛来回跑,一个接一个地捅,腿已经开始颤抖。
西段,卫阿恭的斧刃彻底卷了。他扔了斧子,从地上捡了把缺了口的陌刀,砍翻了两个爬上来的府兵。
第三个他没砍住,身体反应慢了半拍,那府兵一枪刺过来,他侧身躲过,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旁边的陌刀兵赶上来把那府兵砍下去。
卫阿恭扶着城垛两只胳膊垂在身侧,汗水混着血水沿着手臂流下,大腿也沉得跟灌了铅似的。
北门城楼上,诸葛无名看着城头各段的局势,手心里全是汗。
挡不住了。
一个府兵翻上了东段无人防守的位置,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石大壮吼了一嗓子,带两个白衣兵冲过去。
就在此时,府军大营内却发生了变故。
郑三震站在辕门外的高台上,正看着攻城战况,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呼喝声和马蹄声。
冯闰年回头一望,只见大营后方腾起一阵烟尘,隐约有喊杀声传来。
一名守军慌忙跑过来,半跪在地上。
“大人!后面来了一群山贼袭营,看样子有一千多人!其中一队几百人的骑兵已经从后面攻入营中了!”
冯闰年立马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