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军下来后,连弩队布置在城头,箭矢储备还得加紧赶制。”
“能守得住几天?”陆沉问
诸葛无名没有马上回答。
“主公,守城不是目的,目的是让郑三震在城下付出代价后露出破绽。我们的机会在城外,不在城内。”
“城外?”
“嗯!守城靠百姓和连弩,破敌靠赵幼虎和白马义从,我们需要在绝境中寻找一丝时机。”
陆沉看了看赵幼虎。赵幼虎砰地一拳砸在自己胸甲上。
“大哥!交给我!”。
他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行。诸葛先生,你安排吧。”
翌日。
太平县热闹了。
不是那种逢年过节的热闹,是一种奇怪的、带着劲儿的忙碌。
东街口,十几个壮汉用独轮车往城墙方向运石头,吭哧吭哧推得满头汗。
推车的中间夹了个瘸腿汉子,就是当初扛木桩赚了一百两的那位。
他车推得飞快,一边走一边招呼后面的人。
“快着点儿!别磨蹭!”
北门内侧,清水村的大婶们以李大娘为首,架好了几十口铁锅,等大军攻城前,便烧起热油。
城墙上,老宋带着一群屯民在码放滚木。一根根摞在垛口内侧,排得整整齐齐。
老宋站在城墙上往下看,城外的官道空空荡荡,但他知道,用不了几天,那条路上就会出现黑压压府军。
陆沉从城墙另一头走过来,看着满城的忙碌。
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这些人明明可以走的。出了城,找个村子躲几个月,等仗打完了回来。可他们偏不。
就这么信他?
他经过一队搬石头的队伍,那瘸腿汉子正蹲在路边喝水,看见他,咧嘴一笑。
“陆大人,我上次扛那木桩子赚了一百两,我讨了个媳妇,还没来得及请你喝酒。”
陆沉站住脚。
“这次可没钱了。”
瘸腿汉子笑了。
“不要钱。”
他放下水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王守业狗官在太平县那会,我这条腿就是被他儿子打瘸的。
吃了二十年的苦,我自己都自暴自弃了。你来立了规矩,发了工钱。”
他搓了搓手。
“我不识字,不会说漂亮话。就一个意思——你不走,我就不走。”
说完弯腰继续推他的独轮车,吱呀吱呀地走远了。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一瘸一拐推车的背影。
身后传来脚步声,诸葛无名走上来,手里捏着一份刚拟好的守城部署。
“主公,百姓编组已完成。全城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