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了。还是张安前来。
城头上,老宋端着一杯温盐水,漱了三遍口,吐掉,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活动了几下面部肌肉。
城墙另一头,赵幼虎背对着众人,嘴里念念有词。
“狗贼……不对,是'你算老几'在前头……”
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台词纸瞄了一眼,塞回怀里。
两人在城楼中段碰头。
赵幼虎先动手——一拳砸在老宋肩膀上,力道拿捏得精准,实际没有打在一块猪肉身上。
老宋顺势往后一倒,被赵幼虎按在地上。
“叫你妨碍老子杀敌!你算老几?你不过是大哥身边一条狗!”
老宋被摁在地上,挣扎得真切,嘴里还不忘发出凄厉的嚎叫。
“来人啊!来人啊!”
城墙上几个护卫冲过来,一人拉一个:“二首领别打了!再打宋首领要被打死了!”
赵幼虎甩开众人,大步走下城楼。
老宋爬起来,扶着城墙垛口,声音嘶哑得堪称完美。
“赵老二——!我与你势不两立!势不两立啊!”
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城下张安的笑声传了上来。
赵幼虎出了城,再次对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对手。
两人纵马交错,枪矛相击。赵幼虎故意露出破绽,险险挨了一矛。对方大喜,连攻数招。
赵幼虎接得手忙脚乱,看着像是在拼命。
打了十几个回合,对方一个横扫,赵幼虎侧身避开,枪尖顺势一挑。
这一挑无意中用了真力气。
“当”的一声脆响,对方的长矛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三圈扎进泥地里。
画面静了。
张校尉瞪着空荡荡的双手,整个人愣在马上。
赵幼虎也愣了。
妈的,用力过猛了。
两人在马上对视了半息,空气安静到了极点。
赵幼虎脑子转得飞快,他手一松,银枪也从掌中滑落,“哐当”砸在地上。
“啊!”赵幼虎发出一声“痛呼”,甩了甩手腕,装出虎口震裂的模样。
然后他拨转马头就跑。
“手……手麻了!不算!换个好兵器改日再战!”
三十来骑又跟着往城里跑,跑得比昨天还乱。
城门合拢后。
老宋堵在门洞里,指着赵幼虎的鼻子。
“赵老二啊赵老二!什么叫做戏做全套你忘了?你把人家兵器挑飞了!挑飞了!万一让他们看出端倪,后面的戏怎么演?”
赵幼虎低着头,不吭声。
“诸葛先生千叮咛万嘱咐,叫你控制力道!叫你勤加练习!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