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一拐的,但精气神不差。
老头身后还跟着三个年轻人,也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
铁牛气喘吁吁冲到跟前:“少寨主!这老头说他会冶炼铁矿石!我在上山操练的时候这几人来找我登记长处。”
老宋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扭头看向陆沉。
陆沉靠在城砖上,一种我就晓得是这样的了然模样。
老宋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少寨主,这就是你刚才说马上就有了?”
“唉,老宋啊,你别多想。”
“你早就安排好的?”
陆沉没搭腔。他懒得解释了。
说是巧合,老宋不信。说是安排的,明天又得传遍全寨了。
横竖都一样,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老宋的双手开始抖,册子差点掉地上。
“少寨主!你这......什么都考虑好了啊!”
老宋的眼眶红了。
陆沉的眼眶也红了。
但二人红的原因截然不同。
老宋激动得想哭,主公运筹帷幄,流民刚安顿好,冶炼人才就位,这等神机妙算,当世何人能及!
陆沉伤心得想哭,他的金戒指没了,玉佩没了,碎银也没了,怀里只剩从萧灵儿那夺来的金钗,下一顿饭在哪蹭呢?
两个人站在寨门口,一起抹眼泪。
铁牛领着老头站在一旁,看看揉着眼睛的老宋,又看看默默流泪的少寨主,一脸茫然。
“少寨主……你们咋了?”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
“风沙大。”
老宋率先收住情绪,走向那位老工匠。
“这位老先生,您贵姓?”
老头抱了抱拳:“免贵,姓马,通州石门县人。做了四十年的通州冶铁监的作头,大小高炉经手不下百座。叛军破城后,带着三个徒弟逃出来。”
他往山上看了看。
“在你们这寨子上住了半个多月了,一直不敢吭声。”
老宋追问:“为何不敢?”
“怕。”马老头实话实说,“我这手艺,在通州的时候就被世家抢着要。哪个大户人家抓到冶炼匠,都是关起来不让走的。我怕你们也一样。”
他的三个徒弟缩在身后,点头如捣蒜。
“那现在怎么又愿意站出来了?”
马老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半个月,我看你们没有打骂流民的,饭管饱,说一不二,但我们这几人不太做得来农活。
前两日有铁矿石上山,我在旁边看了一眼成色挺好,就想着干老本行。”
“干了四十年的活儿,见到矿石不上手,比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