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公子被洗劫得干干净净,三人等着周管事带来粮食后,灰溜溜坐上马车出了太平县南门。
过后,他们也不在黑龙涧多待,直接回江州府去了。
周管事留了下来,处理采矿之事,反倒清静了不少。
破了他们使绊子的局,矿区的开采顺畅了许多。
宋平生派了一屯流民进涧口帮工,周管事虽不情愿,但他也顾忌齐家态度不敢反悔。
陆沉对这些事不怎么关心。
他关心的是怀里那包金银珠宝。
这几日,他都把东西拢成一堆,用布包好,塞进枕头底下。
然后躺上去。
硌。
但踏实。
陆沉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嘴角翘起来。
现在这些还出不了手,只有等到去了洪州,找当铺换银两。
第二天也是搂着睡的。
直到第三天后,房门被一脚踹开。
陆沉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往枕头底下摸。
手刚伸过去,一柄长剑“噌”地架在了他脖子上。
徐青青站在床前,脸黑得像锅底。
“陆沉。”
又是这恶婆娘,又是拿着剑指着自己。
陆沉差点吓尿,上次被她这样指着还记忆犹新。
“青青女侠啊,有事说事,这剑指着我不好吧?”
“你让大师姐去给你当诱饵?”
陆沉的嘴张了两下,脑子飞速运转。
梦娘那天在悦来阁假装被三位公子调戏,是他出的主意没错。
但他觉得安排得挺周全的,赵幼虎和袁重就在隔壁包厢坐着,而且他也知晓梦娘高强的武艺。
“那个,不是诱饵,是配合——”
剑锋往前递了一寸。
“你利用大师姐去引诱别人,还不叫诱饵?”
门口站着萧婉儿,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嘴。
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分不清是担心还是在憋笑。
陆沉求救般朝她看了一眼。
萧婉儿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青青,陆沉此举虽有不妥,但也是为了流民。
那些搜刮来的物件若是换成粮食,够山上撑半个月的。不管对我们还是百姓来说,都是是好事。”
陆沉拼命点头:“对对对!我这也是劫富济贫嘛!那三个公子哥一看就是欺压百姓的纨绔公子哥,我这是劫富济贫!”
徐青青的剑没收。
“你是劫富济贫?”
“千真万确!”
“那银两呢?在哪?”
陆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枕头,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
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了,但徐青青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一把掀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