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到时候还没等州府打过来,太平县自己先乱了。
诸葛无名捏着下巴,皱眉思索。
老宋急得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如何是好啊。
赵幼虎和卫阿恭站在门口,手按在兵器上,等着指令。
就是没人拿得出一个完整的方案。门被从外面推开了。陆沉走进来。他扫了一圈屋里所有人的脸,没有问在场众人的意见,也没有做任何铺垫。"都别吵了。这次,听我的。"
"诸葛先生。"
"主公!"
"太平县周边,荒地有多少?"
诸葛无名早就摸过底:"城南和城东各有大片荒田,以前是王守业父子和太平县乡绅们抄家后空出来的。
这段时间我和老宋忙着春耕之事,粗算约有上千亩。再加上我们黑风寨空出来,黑风山还能开荒,容纳五六千人不成问题。"
"土豆种子呢?"
"寨子后山有大量留种,完全够。"
陆沉点头,开始安排......
天色渐晚,众人眼神却越来越亮,陆沉的安排到他们每个人头上,这次流民之危或许能变成好事情!
诸葛无名一边听着一边记录下来,反复琢磨越看越觉事情变得明朗。
"主公,这套屯田之法——"
陆沉打断他,"先干活。时间不多。"
萧婉儿从旁看着,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她接过那张纸又看了一遍,轻声低语:"耕战并举。"
这四个字代表的背后意图,在场每个人都掂量得出。
随后,众人走出县衙,各自安排手中的任务。
翌日。
城外的流民已经超过三千人。乌泱泱的人群散落在官道两侧,有人在路边生火煮野菜,有人裹着破棉絮躺在泥地里发抖。
几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围着一口铁锅转圈,锅里煮的是不知道从哪挖来的草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混着烟火气和汗臭。
袁重独自一人在城头上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
他领兵多年不假,也没见过大虞有这么多流民。
流民跟兵是两码事,兵有纪律有编制,流民有什么?有的只是饿疯了的胆子和对所有人的不信任。
他想帮忙,却发现自己也无计可施,也许,齐大人有办法吧?
通州一州之民,哪怕逃到江州十之有一,若非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