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妥不妥!黑风军到底是你陆公子的人马。我一个外人去掺和,于理不合啊。”
陆沉一拍大腿,佯装生气。
“诶,袁大人此言差矣!齐老弟拿了一万两银子入股,咋还是外人?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陆沉使出激将法,音调拔高。
“莫不是袁大人名扬四海,嫌弃我们黑风军庙小,看不上这帮粗人?”
这话一出,右边赵二哥立马理解了自家大哥的含义,这是要继续拉洪州下水啊。
赵幼虎捏着酒杯,怒目相视,感觉自己这几日的真心错付了。
袁重被架在火上烤,推脱不掉。
再说,他确实欣赏这群爽朗汉子得厉害。
天天在校场看一群绝佳璞玉操练,他早想亲自下场用自己身经百战的经验好好打磨一番。
“既然陆公子把话说到这份上,这教头,我暂代几日便是!”
大局已定。
大家推杯换盏,席间一团和气。
萧灵儿咬着筷子,拿手肘碰了碰姐姐,小声嘟囔:“姐,我怎么越看这架势,越觉陆沉是想把黑风军的摊子直接丢给这位袁大人呢?”
萧灵儿自己和诸葛无咎天天逛街玩耍得开心,但总瞧着陆寨主比自己还闲。
萧婉儿没好气地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点在妹妹额头上。
“吃你的饭,少胡说八道!”
她自言自语道:“陆公子此举是在借力,让这位兵马使担任教头,便等于将洪州齐家的势力与我们绑定住。这种运筹帷幄的手腕,又怎么会没有后手呢。”
同桌的诸葛无名和老宋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稳了,少寨主这步棋,真是蓄谋已久,通过军营的情感勾动,让这位袁兵马使乖乖上钩。
有了这层虚假的背景,短时间内江州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往后几日,太平县城南校场每日尘土飞扬。
陆沉每天雷打不动地躲在校场边上的茶棚里喝茶,眯着眼看袁重在里头挥汗如雨。
新上任的袁教头是真把黑风军当亲儿子收拾,队列、阵法、合击之术,那是倾囊相授。
看那认真的劲头,陆沉差点都要掏出两枚铜钱给他发工钱。
不出几日,这袁教头的手段还不能收服黑风军?
陆沉暗喜,自己把肉都喂嘴边了,洪州岂能不吃?
又过了两日。
周管事坐着江州府的马车,再一次进了太平县。
刚到城门口,敏锐的周管事便察觉一丝异样。
守城的士卒换了站姿,手持长枪的气势都变了。
那种经历过操练的肃杀气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