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为你被山贼折磨得不成人形。”
齐云干咳两声,把酒杯悄悄放到桌上,离自己远了一点。
“哈哈,误会,都是误会。袁叔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袁重不说话了。他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齐云。
齐云被盯得浑身发毛,开始东扯西扯。
“那个,我那封信其实是有原因的!
呃,太平县正在打仗,需要支援,我寻思着跟我爹要点钱粮……”
“一万两白银,五千人马。”袁重一字一顿。“你管这叫要点钱粮?”
“这个嘛,数字上可能是稍微夸张了那么一点点……”
对面那个行商见势不妙,早就趁乱溜了。
包间里只剩下齐云和袁重大眼瞪小眼。
走廊里,虎大虎二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虎大压低嗓门:“完了。”
虎二使劲点头:“袁兵马使绝对要动手。”
里面传来齐云的声音,越来越小。
“袁叔……袁叔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动手之前能让我把鸡腿吃完吗……”
“咚。”
一声不重不轻的拳击。
“哎哟!”
虎大捂住了脸。虎二闭上了眼。
楼下大堂。
梦娘站在柜台后,听着二楼传来的动静,眉头微挑。
千儿小跑过来,小声说道:“大师姐,楼上好像在打人。”
“没事。”梦娘翻了一页账本。“家事。”
虎大虎二蹑手蹑脚地下了楼,两个人的脸色比上楼前更恐惧。
梦娘冲他们招了招手。
虎大苦着脸挪过来。“梦娘,那位是我家袁兵马使,从洪州来接二公子的。”
梦娘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吩咐后厨多备几个菜。
该怎么招呼就怎么招呼,至于那位二公子能不能吃得下,就不是她操心的事了。
与此同时。
北城门外。
一辆马车停在城门口,车帘放得严严实实。
赶车的是个穿青袍的中年人,身旁坐着两个随从。
守城士卒照例盘问。
“何处来人?”
青袍中年人语气桀骜,“江州府别驾李大人府上管事,奉命前来太平县与黑风军传话。”
士卒无法做主,派人去县衙通报。
县衙大堂里,诸葛无名正伏案皱眉翻看太平县的田亩册子,让他陷入沉思。
通报的士卒跑进来。
“先生,北城门来了一队人,说是从江州府来的。别驾李章平府上的管事。”
诸葛无名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江州府别驾,来得倒快。
他搁下册子,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