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腾和郭得胜,趁乱开溜了。
只是马在颠,肚子也在颠。远处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郭大人……我……我撑不住了!"
紧接着是郭得胜更加凄惨的回应:"公子……我也……来不及了!"
两匹马越跑越歪,马背上的人越抖越厉害。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骑马变成了骑马桶。
狐裘的下摆在风中飘荡,但没人再敢去想那飘荡的狐裘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陆沉收回目光。
"让他先跑吧,现在这种情况也追不过去。"
诸葛无名正要说什么,一阵风吹来,他干脆闭了嘴。
半个时辰后,终于安静下来,说是清扫,其实没人敢碰。
黑风寨几百号人退到了上风口,离俘虏堆足有百步远。
一千县兵绝大多数被俘,准确来说是放弃抵抗。
他们大多已经拉到虚脱,有的吐到胆汁都出来了,大冷天的躺在地上,眼里无光。
偶尔有几个体格壮实、抗药性强的,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肚子排空了,浑身冰凉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省了。
"终于结束了!"陆沉站在树下,双手抱胸,一脸荒唐。
他转头看向宋平生。
"老宋,你怎么看?"
宋平生把围脖往上拉了拉:"少寨主运筹帷幄——"
"打住。"陆沉伸手制止了他。
这场仗没法吹。
谁信一千个被下了泻药的县兵被山贼不费一人一卒给活捉了?
众人看向孙大保的眼神都有些敬畏了,看得孙大保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问题来了,俘虏怎么办?
"这帮人……谁来看管?"
陆沉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聚在上风口的各队人马同时后退了一步。
赵幼虎第一个举手:"大哥,白马义从负责先锋冲阵,看管俘虏这种活不适合我们。"
卫阿恭紧跟着:"俺跟二哥也一样"
铁牛闷头不语,只是默默把自己藏到了护卫队里。
"行了行了。"陆沉额头冒汗。
五百号人,没有一个自愿站出来的,所有人都在回避他的视线。
"抽签。"
陆沉拍了板。"各队出一根签,谁抽到谁留下看管。"
宋平生麻溜地削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