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叫嚣得起劲,郭得胜也跟着壮胆,摆出一副"你敢动,这些人就没命"的架势。
陆沉骑在黑马上,冷眼盯着被绑成一串的村民,那些刀架在脖子上的老人和哭叫的孩子,胸口堵得慌。
他正琢磨该怎么开口跟对方谈条件时。
对面县兵的队列里,传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响。
"噗——"
声音虽不大,但在这沉默的对峙中,格外清晰。
大伙儿齐齐扭头望去。
只见左翼一个身材矮胖的县兵,双手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他原本就歪歪扭扭的站姿变成了内八字形的扭曲造型,他的裤裆部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
那股味道紧随其后。
跟身上原本残留的混合臭味叠加在一起,直接形成了一种超越人类嗅觉承受极限的终极生化武器。
"呕——"旁边两个县兵条件反射般弯腰干呕。
然而他们弯腰的动作,对肚子里正在翻江倒海的肠胃造成了额外的挤压。
"噗噗噗——"
此起彼伏。
王腾的呵斥声还没落地,右翼就炸了锅。
"让开让开让开!老子撑不住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县兵甩掉手里的长刀,拨开人群就往路边的枯草丛里冲。
他边跑边手忙脚乱地解腰带,可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急得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最终,他放弃了,为时已晚。
裤子终究没脱掉。
"哎哟哟哟——憋不住了!"
崩溃的惨叫响起来。
这一声打开了某种开关。
"咕噜噜噜——"肠鸣声在县兵一侧中响成一片。
紧接着,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各种液体冲击布料的声响,这一刻,没有一个人的裤裆是干净的了。
"列阵!给老子列阵!"王腾在马上扯着嗓子喊。
没人搭理他。
千人的队伍在十几息之内土崩瓦解。
县兵们扔盾的扔盾,丢刀的丢刀,争先恐后地往路两旁的雪地里蹿。
能脱裤子的脱裤子,脱不下来的就地解决。
官道两侧,蹲了密密麻麻一大片人,那场面,壮观得令人窒息,字面意义上的窒息。
陆沉骑在马上,愣了足足三四息。
他看了看身旁,大伙齐齐的后退了几大步,留他一人在原地。
"大哥,"卫阿恭的声音隔着捂住口鼻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