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拖住了,就等好汉们下山,去一举拿下他们呢!”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陆沉满脑子问号,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什么玩意儿?”陆沉往前凑了半步。
“孙大叔,你这牛皮吹得有点大了吧。
你意思是,你们村那几十户老弱病残的村民,拖住了太平县一千全副武装的正规军?”
众人也是满脸不信。真当打仗是过家家呢?
卫阿恭扛着那把八十斤重的巨斧,大步迈出,那张憨厚的脸上透着股煞气。
他直接把斧面往孙大保跟前一杵,地面都被砸出个小坑。
“你这厮满嘴胡言!”卫阿恭瞪圆了眼睛,“莫不是那狗县令派来的探子,故意用这等荒诞说辞来诓骗我大哥,好引我们入伏?”
孙大保被那巨斧的寒气一逼,“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双手连连摇晃。
“好汉饶命!好汉明鉴啊!
小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五雷轰!”
孙大保急得额头直冒汗,“事情是这样的……”
时间退回一个时辰前。
通往清水村的官道上,一千名县兵正踏着地面少许的积雪,马不停蹄地往黑风山方向急行军。
队伍正中央,太平县令的大公子王腾,正裹着上好的狐裘,骑在高头大马上。他那张被铁牛揍过的脸,此时满是趾高气昂的兴奋。
这一个冬天眼看就要熬过去,王腾肚子里的怨气也积攒到了顶点。
经过县衙内众人的断定,黑风寨被封锁了整整一冬。
黑风寨的粮道彻底断绝,山上的那帮草寇必然是饥寒交迫,只能等死。
山下设卡的探子日夜汇报,硬是不见一人下山买粮,想必山里的树皮草根都被那帮山贼啃了个精光。
这种一群连站都站不稳的饿殍,能有几分战斗力?
王腾主动请缨上山剿匪,怕夜长梦多,等不及春来了。
他要赶在黑风寨反应过来前,打黑风寨一个措手不及,将那个叫陆沉的混账扒皮抽筋,以雪前耻!
正当这支大军浩浩荡荡开拔,出了县大门就遇见了进城卖柴的清水村村民。
几个起大早进城卖柴的村民,远远瞧见这阵仗,还是往清水县方向行进,直接将手中的木柴一扔,抄小路急急忙忙跑回村里报信。
孙大保和一众村民聚在村口,一听县衙又出动大军,眼睛立马就红了。
这段日子,县衙封锁要道,断绝黑风寨的人下山购粮,地痞还趁乱把大伙的粮食都抢夺一空。
大伙儿眼看就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