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绞着手里的丝帕。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更红了。
“陆沉……”
“嗯?”陆沉正低头研究这内甲的扣子,随口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外头一千多县兵堵着门呢,他这会儿还有点懵。
萧婉儿目光微闪,声音很轻,却带着难得的温婉。
“等你回来,接我们下……下山。”
陆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氛围,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他没多想,胡乱点了点头。
“嗯,好。等打完了就都下山。”
萧婉儿听到这句应答,心跳没来由地漏了半拍。
她只觉脸上烫得厉害,刚才那句话,再加上陆沉的回答,怎么想怎么像一个等候丈夫归家的妻子所言。
羞恼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婉儿没敢再多看陆沉一眼,转身拉起一脸懵懂的萧灵儿,逃也似地离开了演武场。
只留下陆沉站在原地,摸着身上那件金灿灿的内甲,抬头看着乱成一锅粥、正嗷嗷叫着准备下山砍人的手下们。
陆沉苦着脸,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这太平县,终究是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