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侠!您打了公子就别打我们了,这事真跟我们没关系啊!”
徐青青胸口起伏,从牙缝里砸出一个字:“滚!”
“得令!”虎大虎二如蒙大赦,两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抄起昏死过去的齐云,扛在肩膀上,脚底抹油般光速逃离案发现场。
不远处的柴垛子后面。
陆沉裹着皮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拿手搓了搓冻僵的脸颊,嘴巴快咧到耳根子后头。
成了。
亲眼看着齐云被捶飞,陆沉心里为他默哀三秒。
然后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这顿毒打,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别说拜师,恐怕连夜离开黑风寨滚回洪州。
“妙啊。这下齐云该彻底死心了。”
陆沉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背着手慢悠悠往回走。
“收拾收拾东西,等这少爷要走的时候,我正好借坡下驴,以‘护送贵客’的名义随行下山。江南养老,指日可待。”
半日时光晃眼而过。
陆沉那间生着火盆的主屋内,隔绝了屋外的寒冷。
齐云躺在床榻上,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被碾子来回碾了十七八遍。
脸颊传来的疼痛让他直抽冷气,他艰难地撑开肿胀的眼皮,视野还有些重影。
床榻边,陆沉正无聊得昏昏欲睡。
见这少爷醒了,陆沉两只手握住齐云的手,眼眶泛红,硬生生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我的齐弟啊!”陆沉干嚎一嗓子,语气里全是痛心疾首。
“你怎么这么命苦啊!都怪为兄,全怪为兄考虑不周全啊!”
齐云被晃得直犯恶心,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
陆沉抹了一把眼角,继续加码演戏:“没想到这徐青青性格如此暴戾,压根就是个不讲理的活阎王!
为兄当初也被她多次霸凌,咱们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齐弟,听哥哥一句劝,这破武功咱不学了!
真是打在你身,疼在为兄心上呐!”
这番苦口婆心,换做旁人都要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借坡下驴。
谁知,病床上的齐云反手抓紧了陆沉的袖子。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狂热的异彩。
“陆大哥!”齐云中气不足但语气极为激昂,“你千万不要自责!我一点事都没有!”
“对,等你伤好点,哥哥立马亲自护送你回洪州......欸?没事?”
陆沉被这突如其来的亢奋搞得一愣,连假哭都忘了。这小子脑子被打坏了?
“大哥你看不出来吗?”齐云喘着粗气,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