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这公子哥的面门。
齐云在空中翻了半个圈,直挺挺砸在泥土地上,翻起白眼,当场晕死过去。
“什么贼人。”徐青青满脸嫌弃地甩了甩鞋面,“跟陆沉一个德行,都是风能吹倒的瘦皮猴。带走!”
虎大虎二见主子挨揍,目眦欲裂。
刚要张嘴骂人,几团破布就粗暴地塞进了他们嘴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一行人押着三个俘虏出了院子。徐青青瞥见躲在墙根的孙大保夫妇。
她安排师弟道:“搬两筐土豆来,多谢二位提供的消息!”
孙大保夫妇弯腰感谢,老泪纵横。
聚义堂。
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
齐云打了个哆嗦,悠悠转醒。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睁眼一瞧,自己正躺在宽敞的大厅青砖地上。
上方坐着几个人,书生模样的诸葛无名,有摸着胡子的老宋,旁边还端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
当然,最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个抱着长刀的绿衣姑娘,正是打晕他的徐青青。
他的下方,虎大虎二被五花大绑,在地上扭动,嘴里的破布还没掏出来,正绝望地朝他使眼色。
宋平生清了清嗓子,拄着拐杖上前一步,打算先来个下马威。
“兀那贼子,老实交代,你是何……”
话音未落,躺在地上的齐云鲤鱼打挺翻起身。
他看都没看老宋一眼,转身面向徐青青,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得干脆。
他扯开嗓子嚎叫:“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聚义堂内鸦雀无声。
老宋卡在嗓子眼的话被生生憋了回去,差点没把自己呛着。
诸葛无名摇扇子的手停在半空,眼角抽搐。
齐云跪得板正,仰着头,眼神清澈且愚蠢,直勾勾盯着徐青青。
徐青青只觉脑仁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她修练武道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拳头它自己又硬了。
“砰!”
毫无悬念,又是一记重拳。
齐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十分安详地再一次平躺在地,睡了过去。
堂内众人大眼瞪小眼。
萧婉儿坐在椅子上,有些无语的看着徐青青。
“青青,你这性子得改改,至少等他把话说完再动手吧。这样也问不出话来吧?”
徐青青抱着双臂,气极反笑。
“萧姑娘没瞧见他那副嘴脸?跟陆沉那种瘦猴如出一辙,满嘴胡言乱语。我何曾说过要收徒弟?
此等行径,定然是官府派来的探子,故意用这贼子来迷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