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
听完这话,公子手里摇晃的折扇停住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虎大,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
一个土匪窝的头子,冲进县城绑了县令的儿子,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这要是在洪州,敢这么扫官府的面子,他老头子早就派大军把那座山头踏平了!
这太平县令是个真是个缩头王八!
“有意思。山野草寇压着朝廷命官。”公子嘴角一咧,兴趣大增。
“小六子,就去悦来阁!本公子倒要见识见识,能让土匪头子冲冠一怒的女人,长什么模样。”
小六子一路上话匣子不停:“好嘞公子,您选小的那可选对了,当初陆大寨主进城可也是小的带的路......”
一柱香后。
主仆三人踏入悦来阁的大门。
迎面扑来一阵暖意夹杂着脂粉香。
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两三桌客人,台上一个清秀姑娘正在弹奏琵琶,曲调婉转。
小厮见有贵客登门,赶忙迎上前,将三人引上二楼视野最好的雅座。
不一会,热腾腾的酒菜端了上来。
传菜的是两个穿着青花粗布裙的丫鬟,低眉顺眼,手脚麻利。
把盘子放下,倒满热酒,便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公子夹起一块酱羊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点头称赞:“味道不错。虎大虎二,坐下吃。”
一直站在背后的两名侍卫却没有动。
两人对视一眼,武者直觉让他们察觉到了这地方的异样。
虎大弯下腰,凑到公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公子,这店里的人……不对劲。”
公子手一顿,瞥了眼盘子:“下毒了?”
“不是菜的问题,是人。”
虎二握住腰间的长刀,警惕地扫视着楼下。
“刚才那两个倒酒的丫头,托盘里装了四壶烈酒,几盘肉食。可她们居然滴酒未洒,走起路脚底踩得很实,呼吸绵长毫不费力。”
虎大接着补充:“底楼柜台后边拨算盘那个女掌柜的,右手虎口处全是一层厚厚的老茧。是长年累月握刀握出来的。”
两人都是洪州一等一的军中好手,在他们眼里自然能看清一些门道。
“粗略一扫,这大堂上下七八个杂役丫鬟,全有武技傍身。虽年纪不大但看得出是从小熬炼,这悦来阁有问题!”虎二笃定地下了结论。
听完侍卫的汇报,公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捏着青瓷酒杯,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公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