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都吐不出来什么玩意儿。
咯咯咯咯……
这怪异的动静,引来了外头的诸葛无名。
他出茅房,经过陆沉屋子时,被里面那干呕声,放轻脚步凑到木板缝隙往里一看。
只见自家主公陆沉头顶还吊着个猪胆,表情痛不欲生,却一声不吭。
诸葛无名脑门青筋直跳,提着袍角就往回跑。
不到一会。
几人都被叫了起来。大半夜的,一群黑风寨的高层头目,趴在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
陆沉缩成一团虾米,哆哆嗦嗦地昂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去够那个猪胆。
“大哥他……”赵幼虎虎目圆瞪,眼眶当场就红了,提着红缨枪就要往里冲,“大哥这是害了失心疯?”
“站住!”诸葛无名一把拽住赵幼虎的胳膊。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诸葛无名。
诸葛无名一副看懂一切的模样:“主公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能在此时松懈一分,用苦胆来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
平地一声雷。
宋平生老脸上露出了如我所料的表情,手里的拐杖“啪”的一声掉进雪坑里。
诸葛无名继续分析,条理清晰得让人无法反驳:“太平县县兵围困山脚,粮道全断!咱们虽靠着神物土豆暂缓危机,但寒冬漫长,人心浮动!主公这是痛心疾首,责怪自己未护全山寨,以此等极端之法磨砺意志,时刻提醒自己不忘耻辱与危局!”
老宋听完,眼泪决堤一般哗哗往下淌,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疯狂捶打自己的胸口:“是我等无能!让少寨主受罪了啊!他嘴上不说半句怨言,每日面对我们还要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背地里却在这受这般刮骨之痛!”
卫阿恭咬破了嘴唇,少年人的眼睛里燃烧起狂热的烈焰:“大哥为了我们,连命都可以不要,我这就回去练刀,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徐青青抱着长刀,冷眼向来是她的招牌,此时却偏过头去,想着要不是这家伙,自己和师弟师妹们还在流浪。
而站在最边上的萧婉儿,眼眸中也是异彩闪过。
白天在火炉旁,他笑着说明日要去江南钓鱼听曲,那不过是他心之所向。可谁又知他玩世不恭的面具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幅波澜壮阔的雄图霸业!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蛰伏于深渊,以苦难为食!任何人的意志在他宏大的志向面前,何等可笑。
外面的人脑补出一出忍辱负重的戏码,而屋子内的陆沉已经要疯了。
他感觉今晚怎么睡得着,太刺挠了,尽管屋内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