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子,面目狰狞:“爹!等攻破了黑风寨,那陆沉我要亲手杀了他!
还有悦来阁那个贱人梦娘!竟然敢帮着那土匪,害我受尽屈辱,到时候我要让她跪在我脚下求我!”
后堂内响起了父子二人阴恻恻的笑声,配合着县丞和县尉那谄媚的恭维,针对黑风寨的谋划继续进行。
与此同时,黑风山脚下的三个村庄,对于村民来说,天塌了。
之前徐青青带着红昭教那帮师弟师妹在的时候,地痞流氓被打得不敢露头,官差也不敢随便进村抓壮丁。
那时候村民们以为,这群“好汉”也就那样,吃得多了点,帮他们干点活而已。
于是当针对黑风寨的流言传出,立马就深信不疑,甚至还有人为了赏钱,偷偷帮官府给村民递话,说尽黑风寨的坏话。
可现在,报应来了。
黑风寨的人前脚刚撤,后脚那帮官差和地痞就杀了个回马枪。
清水村村口。
孙大保家里一片狼藉,屋内被土匪洗劫了一般。
那本来藏在灶台下面,准备留着过冬的半袋米,被两个官差狞笑着拖了出来。
“官爷!使不得啊!”
孙大保的媳妇李大婶披头散发,拽着米袋子的一角,哭得撕心裂肺,“这是全家最后的口粮了!拿走了我们就得饿死啊!”
“滚一边去!”
一名官差一脚踹在李大婶的心口,直接把她踹翻了个跟头,“抗拒征粮,按律当斩!没把你们抓去大牢就算县太爷仁慈了!”
另一边,孙大保趴在地上,怀里护着几两碎银。
那是他上次去县衙告密领的赏钱,还没舍得花。
“拿来吧你!”
一个地痞一棍子敲在孙大保的手背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孙大保惨叫一声松开了手,那几两碎银被地痞一把抓走。
“呸!贱骨头!”地痞吐了口唾沫,“之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有黑风寨撑腰吗?喊啊!把你那山贼爹喊来救你啊!”
官差和地痞大笑着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鸡毛。
李大婶从地上爬起来,发了疯一样冲向孙大保,两只手在他脸上乱抓乱挠。
“你个杀千刀的!让你去告密!让你贪那几个赏钱!这就是报应啊!”
李大婶哭嚎着,声音绝望而凄厉,“黑风寨的人在的时候,咱们好歹没饿着,也没挨打!现在好了,人家被村子里的流言气走了,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孙大保任由媳妇抓挠,满脸血痕,眼神呆滞地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空荡荡的米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