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虎盯着燕州的方向,曾经他父亲战斗过的地方。地图上,那里甚至标注出了几处他父亲建造的几处坚固关隘,也赫然标注在图上。
“大哥……”赵幼虎虎目含泪,“原来大哥已经暗中筹备这种程度,原来他跳脱不羁的行为,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萧婉儿站在地图前,久久未语。她视线落在京都的位置,曾经长大的地方在不久前被叛军占据,繁华盛世已烟消云散!
她转头看向阴影之处,诸葛无名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
他看着那张地图,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向来淡然的脸上,此时却显得很无奈。
“萧姑娘,今夜邀请我来说是只为闲谈,没曾想却是故意引我上船,你这是陷我于两难呐!”
萧婉儿神情略显尴尬,转而则是坚决:“诸葛先生是绝世良才,您自然能看明白这舆图的价值,也知陆沉之志,还望您能留下!”
“得此图者,如猛虎添翼,蛟龙入海。”
诸葛无名转过身,看着眼前详尽的舆图,无奈说道:“无名可以留下,但我需要各位再配合我试一试陆少寨主!”
而此时。正在浴桶里泡澡的陆沉浑然不知,只是郁闷自己跑路大计再一次无疾而终。
“这下我该如何跑路啊?!”陆沉靠在桶壁上,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殊不知,就在这一夜。
他在所有人心里,已经被彻底坐实了“隐藏至深、图谋天下”的志向。
次日,日上三竿。
“砰!”
木门被人粗暴地撞开,木屑横飞,半扇门板甚至晃荡着要掉下来。
陆沉裹着被子从床上弹射坐起,两眼满是红血丝,脑瓜子嗡嗡作响。
昨晚在地道里被老宋设计的“惊喜”折腾了半宿,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这刚合上眼没多久,又出什么幺蛾子?
没等他发火,宋平生、赵幼虎、卫阿恭三人已经大步跨进屋。
神色一个比一个凝重,像天都要塌了。
跟在最后的,是摇着折扇、面沉如水的诸葛无名。
“少寨主啊!”宋平生“噗通”一声滑跪在床前,动作熟练,声音充满着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