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满是担忧的美眸,从懵逼中清醒。
对对对!得赶紧撤了!
打了县令儿子,那王县令不得发疯一样全县通缉?到时候黑风寨别说谈和了,不被县令怒火填平了都算他仁慈的了。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解释肯定没人信,陆沉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解释估计是行不通了,那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陆沉赶紧走到还在哀嚎的王腾面前,看着眼前这猪头,已经心如死灰了。
“铁牛,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陆沉声音有些颤抖道,“找根绳子,把他捆了!带走!”
“好嘞!”铁牛这回倒是听话了。
他手脚麻利,直接扯下旁边的幔帐,几下就把王腾捆成了个大粽子,一只手提着一只鸡一样提着王腾。
“公子……你这是?”梦娘看傻了。她以为这两人要逃命,没想到这是要绑架!
陆沉转头看了梦娘一眼,要不是这新的惹祸精,也不会这般情形。
他郁闷道:“老板娘,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吧!王腾被我兄弟打了,我只能先将他带走,告辞!”
陆沉心想以后定要离这个惹祸精远点,也不敢再耽搁,招呼铁牛:“骑上马!冲出城去!”
而在梦娘听到的,却成了不要与陆沉沾边,以免被他所连累。
两人一前一后,铁牛扛着还在呜呜乱叫的王腾,如离弦之箭冲下了楼。
到了门口,两匹快马正在吃草。
“上马!”
陆沉翻身上马,动作利落。铁牛把王腾往马背上一横,自己也跳了上去。
“驾!”
马鞭一扬,两匹马如离弦之箭,冲向县城尽头。
此时城门口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两道影子呼啸而过,带起一路烟尘。
“哎!停下检……咳咳咳!”守卫吃了一嘴的灰,愣在原地,“刚才过去的……是谁?”
……
悦来阁内,一片狼藉。
看热闹的人群早就散了,生怕惹事上身。
梦娘站在二楼栏杆边,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身后的姑娘们围了上来,一个个惊魂未定。
“梦姐姐……刚才那位公子,到底是谁啊?”一位稳重些的女子低声问道,“竟然敢绑架县令公子……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梦娘眼神有些恍惚。
她在风尘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多了虚情假意,也见多了贪生怕死。今日王腾逼迫,她本以为又要踏上以前颠沛流离的生活。
可那个素昧平生的男人,却在一语不发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