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能止小儿夜啼。
“竟敢闯入黑风寨?”
这雄厚嗓门,犹如雷霆在山间回荡。
那些刚被强征入伍的县兵们,哪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腿肚子转筋,胆小的已经感觉自己裤裆有些湿润了。
随之,赵幼虎一声怒吼:“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二百号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寨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鬼……鬼啊!”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当啷!”
第一把刀仍在在了地上放弃抵抗,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
郭得胜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说好的内讧呢?说好的死伤殆尽呢?这特么是死人?明明是一群杀神啊!
“误……误会……”郭得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试图调转马头。
“来都来了,急什么?”
铁牛大步跨出,直接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郭得胜的腰带。
“给俺下来吧你!”
郭得胜甚至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被铁牛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被拽下了马,重重摔在泥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我是朝廷命官!我是太平县县尉!你们不能……”
郭得胜的话还没说完,一只不知谁刚脱下来、还冒着热气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三百县兵,无一人敢动,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双手抱头。
战斗结束得很快,不费一兵一卒就俘虏了三百官兵。
城楼上,箫声还未停歇,一曲还未完。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头上,给二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陆沉端着空茶杯,保持着那个高深莫测的姿势,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萧婉儿立在他身侧,闭眼沉浸在曲中,红裙微扬。
画面唯美得让人心醉。
刚刚收拾完残局的宋平生、赵幼虎、卫阿恭等人,爬上城头,站在一端看向二人。
“啧啧啧,”宋平生摇着那把破羽扇,满脸陶醉。
“少寨主这一手,实在是叹为观止。预判了郭得胜的多疑贪心,一曲箫音中定乾坤!”
铁牛在一旁憨憨地笑:“俺就觉得少寨主和萧姑娘站一块,怪好看的。”
赵幼虎擦了擦脸上的泥,眼中满是崇拜:“大哥这是在教我们,兵法之妙,存乎一心。哪怕手无寸铁,亦可退敌。”
几人相视一眼,露出了那种“男人都懂”的笑容,谁也没有上去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浪漫。
而此时,城楼上的陆沉迎着风欲哭无泪,心里正在疯狂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