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这些天主动推开了房门,陆沉为了等她们想通了就能直接走,也没让人看守。
不顾那些喽啰诧异目光,提着裙摆冲向演武场。
“幼虎!”
这一声清喝,带着哭腔,穿透了喧闹的人群。
正被众人簇拥的赵幼虎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
当他看到那两个衣着华贵却略显狼狈的女子时,手中的陌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婉儿姐?灵儿姐?”
赵幼虎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了幻觉。昔日将门世交,一朝家破人亡,竟在这穷乡僻壤的山贼窝里重逢?
“真的是你们!”
赵幼虎冲上前,在离二女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有些凄凉道:“婉儿姐!我家……我家没了!爹娘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
萧婉儿再也端不住架子,扑过去抱住赵幼虎,三人哭作一团。
一旁的卫阿恭挠挠头,看向宋平生:“军师,这是唱哪出?”
宋平生轻摇羽扇,眼中精光爆闪,捋着那一撮山羊胡,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这赵二哥身份也不一般呐,竟与此等贵女是旧识!
而少寨主……
宋平生看向那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浮现出陆沉那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慵懒模样。
“原来如此!”
宋平生倒吸一口凉气,“少寨主这哪里仅仅是随性之为?他分明是早就知晓赵家遗孤流落在此,特意下山收服!
不仅收了人,还顺道把这二女背后的势力也一并攥在手里!”
“将门虎子,世家贵女……全都在少寨主的棋盘之上!”
“高!实在是高得没边了!”
就在这时,萧婉儿止住哭声,扶起赵幼虎,擦干眼泪,恢复了那种大家闺秀的理智。
“幼虎,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般打扮?”
“婉儿姐,我遇到了结拜大哥!”赵幼虎提起陆沉,眼中满是狂热,“大哥乃当世英雄,不仅给我饭吃,还不问出身与我结义”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正是大哥这句振聋发聩的话,点醒了我,让我不再颓废下去!”
萧婉儿瞳孔微缩。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是一个山贼说得出来的话?
再看看这满院子的精良铁甲,还有那百把陌刀,这看着貌似巧合实则精密的重逢。
萧婉儿看向陆沉房间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感觉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然怎会这么巧,就将她视作弟弟的幼虎带了回来。
陆沉若知她所想,必定喊冤:我哪知这小乞丐什么身份啊,都说了结拜完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