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两侧,方便行动、随时取用。
伤者带着苗云凤从大坝顶端缓步走下,沿着偏僻小路往大坝底层行进。
此刻夜色深沉,坝顶灯火通明,可大坝下方却光线昏暗、视线模糊。顺着小路前行片刻,果然抵达大坝内部区域。坝体侧壁之上,藏着一扇不起眼的厚重小门,正是连通望水镇河道的隐秘大闸入口。
伤者站在门前,指着紧锁的大门焦急说道:“就是这里!这扇门常年落锁封存,无人知晓。只是门锁厚重、工具稀缺,若是无法将门打开,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落空。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顾虑,没有专用工具,根本无法破锁开门!只要能打开这扇门,后续一切都好办!”
苗云凤上前伸手推门,大门纹丝不动。这扇坝体小门用料格外厚重,门上的铸铁老锁坚固异常,一看便是常年封存、特制加固的锁具。
她心中清楚,金振南虽然暂时败退,但极有可能随时卷土重来,留给她的时间万分紧迫。开启这道隐秘闸口、分流泄洪,是保住下游数万百姓性命的唯一办法,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一试。
身旁的伤者伤势沉重、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搭手帮忙,只要苗云凤松开搀扶,他便会立刻弯腰蹲身、捂着伤口喘息不止。
情急之下,苗云凤四处环顾,周遭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可用工具,唯有马鞍上悬挂的几杆步枪。
她不再犹豫,取下一杆步枪,握紧枪托,奋力狠狠砸向锁头。砰砰砰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她情急之下用力极猛,不过十几下,坚硬的枪托便碎裂成数块碎片,散落一地。
可再看那铸铁锁头,依旧完好无损、毫无松动。
苗云凤心中暗自惊叹,这锁具的坚固程度,远超牢房普通锁头,设计精妙、坚固异常,徒手硬砸根本无济于事。
她立刻换过另一杆步枪,继续用枪托奋力砸击厚重门板,可大门纹丝不动,依旧没有半点开启的迹象。
几番徒劳过后,苗云凤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心中愈发焦急。这般僵持下去,一旦敌人折返,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危急关头,她骤然灵光一闪:自己手中紧握的,本就是枪械!何不试试用子弹破锁?
她立刻侧身站定,避开枪口反射范围,提防子弹反弹误伤自身,随后瞄准锁头位置,连开两枪。一枪稍稍打偏,另一枪精准命中锁身。
子弹的威力果然远超硬砸,锁头瞬间出现松动裂痕。
苗云凤心中大喜,稳住心神,接连扣动扳机。数声